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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让我们拥抱辐射吧!

你有听过Lynas吗?

Stop Lynas

Lynas是目前在马来西亚相当火热的名词。Lynas不是跑车的名字,不是电脑的名字,更不是首相纳吉的英文名字,而是一间澳大利亚稀土开发商的名字。

那么什么是稀土呢?

根据百度的资料显示,稀土元素是镧系元素系稀土类元素群的总称,包含钪Sc、钇Y及镧系中的镧La、铈Ce、镨Pr、钕Nd、钷Pm、钐Sm、铕Eu、钆Gd、铽Tb、镝Dy、钬Ho、铒Er、铥Tm、镱Yb、镥Lu,共17个元素。

目前稀土的应用极度广泛,从电脑,手机到几乎所有电子产品,都可以看到稀土的踪影。稀土在科技方面的应用,已经到了不可缺少的地步。

Lynas在我国彭亨州的关丹建了一个将近140个球场大的提炼厂,据闻目前已完成将近95%了。

按照书面计划,Lynas将在澳大利亚沙漠中开采稀土矿石,随后将矿石提纯,去除灰尘,但是具有辐射性的污染物会被保留。提纯后的矿石随后将会被运往关丹的这家提炼厂继续提炼。

据美国《纽约时报》1月31日消息,关丹稀土厂投产后的产能将可满足全球1/5,甚至1/3的稀土需求,届时可以打破目前中国垄断稀土的局面。

Save Malaysia!!

既然稀土厂可以替国家带来那么丰润的收入,那么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反对稀土厂的建设运作呢?或者以另外一个方式来提问:如果Lynas是一只生“金蛋”的鸡,澳大利亚怎么可能会拱手让我们呢?

原因不难明白,稀土土虽然本身没毒,但伴随着开采,提炼或循环稀土的背后,却是昂贵的代价。

最棘手的问题主要是在提炼稀土的同时会制造大量含有辐射性的废料(主要是钍Th和铀U),而且提炼稀土也需要用到大量的酸(Acid)。如果这些废料处理得稍有不妥当,都会对周遭的环境带来巨大且永久性的破坏,因此很多国家拒绝在自家庭院设厂。

中国包头市就是一个经典案例,包头市曾经一度被称为“中国稀土之都”,皆因白云鄂博矿含有丰富的稀土储量而举世闻名。如今包头市的居民因为提炼厂所造成的污染而苦不堪言。普通的井水已经被污染到发臭,不能喝了,要喝得挖100米或更深的井才有较干净的水源。

如今包头市的居民接待客人第一句问的是:“敢不敢喝当地的水?”

看似滑稽,但这个玩笑的背后尽是更多的无奈和心酸。

不看远的,就看回我国的80年代红土山事件,当年的三菱(Mitsubishi)稀土厂也是在大众强烈反对的声浪下运作,结果尝到恶果的不是政府,而是无辜的周围居民。在辐射的影响下,白血病、癌症、流产等副作用开始缠上了红土山的居民。即使三菱赔上了一亿美元来清除辐射性废料,目前还是没能完全清除所有的废料。

今天,我们染上了同样的肤色。。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这个“过街老鼠”,连地广人稀的澳大利亚本身都鉴于保护人民健康为由禁止Lynas在当地设置提炼厂,偏偏我们这些“有远见”的领导人却大展双臂,不只让Lynas在我国设厂,兼附送十二年的免税优惠政策!

在这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国土上,我们的工程造诣可称世界数一数二,从医院发霉到国会漏水,从高架公路龟裂到体育馆坍塌,你认为这些带有辐射性的废料会被怎么处置?运回去澳大利亚,还是运去中国?还是埋在我们引以为豪的热带雨林的某个深处?

这些废料一旦处置不当,受害的,何止是关丹人?整个国家,甚至森林海域的生态系统必定遭到严重的辐射污染。

这个已经不是你是“半个”马来西亚人,还是“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问题了,祸种一旦埋下,注定会牵连全国人民甚至延祸后代千年。

尽管你多么不愿意,不管有多少个人向Lyans说“不”,不管你参加了几场绿色聚会,我们英明伟大的政府已经亮绿灯给Lynas了。

我们尊贵的首相昨天还促人民支持国阵政府,以称为先进国。依笔者看来,到达先进国之前,我们都会被害到“先进”棺材了。

在我们伟大英明的国阵政府的领导下,让我们一起拥抱辐射吧!!

#73:我要去Bersih!

这个国家的人基本上有两种: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和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

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人有好几种:往外国发展的,全家移民的,或者留在马来西亚默默工作,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的。

然而,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也有好几种:虽然有家庭了,但还是千里迢迢出席Bersih的,在外国工作也赶回来出席Bersih的,有事缠身不能出席Bersih,但心里却一心想着这个国家的等等。。

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的政府可以为了保住政权,不惜滥用一切政府机关来打压异己

从内安法令到紧急法令,从警方到镇暴部队,从催泪弹到化学水泡,从胡乱逮捕到延长扣留,无一不是想要打压一切对自己政权不利的声音。

试想想,一个和平聚会怎么可能比胡乱伤人的巫青聚会来得严重?

一个净选盟的金钱来源怎么会比那么多贪官的贪赃枉法来得严重?

一个分发Bersih传单的所缴的罚款怎么会比分发黄片的Dato T 来得严重?

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平民怎么会比光天化日之下打抢的抢匪犯更重的罪?

这个国家不是有病吗?

而这个恶疾不就是因为我们有太多沉默的多数了。是我们的沉默,滋生了这些滥权和不公;是我们的忍耐,让霸权和腐败茁壮的扎根成长。

我们尊贵的首相曾劝我们不应搞什么Bersih,要的话就下次大选出来单挑。

要求公平选举就得做候选人,那么不如下届大选全国人民全部都去报名参加竞选好了。

再说,拜托,小孩玩游戏都知道,要分胜负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平的平台。

现在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反对党和国阵单挑,双方一拔枪,反对党出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家五口的支持者;而国阵出一间屋子,里面也是一家五口的支持者,外加三十多名的幽灵选民,另外附送百多张军人邮寄票,问你怕未?

选举如果不能公平,说我国是民主也是自欺欺人。

当我从外国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转而不见。

我不想平时说得天花乱坠,到国家有事时,我却选择留在家里继续上上网,事后嘴巴动动,手指动动,批评批评,就证明自己爱国。

这次我选择走上街头,不是为了要暴乱,而是为了要让政府明明白白的了解我国人民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要让政府听见人民的声音,而不是继续漠视和践踏民意,我们要求的是一个公平的选举,让人们选出真正心目中的政府。

是时候把这个国家拉回民主正轨了。

JOM,去Bersih吧。

We all need Bersih!

#72:我要Bersih!

拿鸡,虽然我平日不鼓吹骂粗口,但今天刚出差回来,一打开电脑看到大马新闻,还是生气到忍不住想要对你说一声:“吊你!!”

你说巫统不会以牙还牙,不会动用巫统三百万党员上街示威报仇。

当然了,你都已经有一群无耻的流氓爪牙了,又何须出动巫统的党员呢?

巫青游街示威两小时横行无阻

看看你的巫青朋友在槟威大桥上叫嚣的样子,多么威风?拿的布条又尽是恐吓人民的,什么“土著在朝,华人在野,大马华人有希望吗?”,什么“粉碎冠英”之类的,看到的尽是挑衅的字眼。

净选盟的游行是要求有个公平的选举,你们土权与巫青的理由是:你们净选盟造成人民不便,我们也来造成人民不便,阻塞大桥,看谁对谁更造成不便!

别跟我说土权或巫青和你们巫统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人这么认为,他一定是白痴。

所以我想,如果这个国家继续交给你国阵打理,我们大马华人才真的没希望

因为你故意放任这一小撮种族极端份子在外任意叫嚣挑衅,造谣分裂国民,煽动圣战暴乱。

净选盟提出的八点诉求,有哪点过分了?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了,我还是要在这里列出来:(1)全面清理选举名册;(2)改善邮寄选举程序;(3)实施点墨制;(4)至少有21天竞选期(5)个政党可以公平在媒体曝光;(6)加强选举法令的执法;(7)消除贿选;(8)停止龌龊政治。

你说:“我们胜出因为获得人民的支持。我不愿意靠欺诈成为首相。我成为首相,是因为人民支持我们(国阵),人民信任国阵。”

吊你阿星!我多想去盖你两巴,问你睡醒了没有?

最近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所揭露的,证明其母亲住家出现“幽灵选民”之后,选举委员会终于承认,共有6人登记在其母亲住家的地址下。选委会秘书卡玛鲁丁还辩称无权纠正问题。(原版新闻:点击这里

我靠!这些不是欺诈吗?选民册有错误,如果连选委会都无权纠正问题,那么谁才能纠正?是不是需要国会三读才能修改选民册的错误?

好啦,这个case只有6个选民,你可以辩称这只是选民登记错误。

那么今天跟据部落客Milo Suam所揭露的,一间地址为“1155, Kg Bagan Serai, Jalan Sembilang, Seberang Jaya Permatang Pauh”的小屋,总共有88名不同种族的选民登记在其屋檐下!(原文:点击这里

套句国文兄的一句话:“这个神奇小屋非常1个马来西亚!

那么你打算怎么说?又这么刚好同时这么多人登记同一个地址?

黄色就是犯法?

你说骗话就算了,现在靠腰的你竟然胡乱逮捕一百多人,胡乱诬陷人家是国家特务,你妈的,所有在我国的外国人都是特务吗?实习生、观察员全都变成了特务,动不动就说人家是韩国特务,菲律宾特务,共产党特务。

那些在槟城示威,攻击恐吓记者的巫青朋友就是爱国表现?而我们这些要求公平选举和平请愿的就是要颠覆国家政权的外国势力?现在搞到要警方动用内安法令逮捕人,要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监控和封锁网站,要大学校方警告开除参与的大学生。。

喂,拿鸡,我们只要求公平选举罢了,怎么搞到好像要了你和螺丝马这两条命?难道亏心事做多了?我们当中又没有蒙古人,你怕什么?

还有最后,我亲爱的马华民政朋友们,如果你认为净选盟是故意找麻烦,那么拜托你们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好吗?别再像哈巴狗一样跟着巫统的尾巴后面舔屁股了。

I'm Bersih

#70:免死金牌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Perkasa的依布拉欣是不是中国古代清朝人的后代,不然怎么会无论左看右看,都觉得他身上有带着他祖宗留给他的免死金牌?

Ibrahim Ali

不然为什么这种杀千刀的人,常常弄到全国上下鸡犬不宁,鸡飞狗跳,弄到每个人神经紧张,对他咬牙切齿,偏偏从区区的警察到政府高官部长都对他无可奈何,束手无策?

这不是有免死金牌吗?不然还有什么?

动不动就要搞圣战,动不动就要誓死流血捍卫马来特权,动不动就焚烧和践踏别人的肖像,动不动就要搞种族厮杀,叫华人在家囤粮,结果?浪费的只是报纸评论的版位,评论人的口水和热爱这个国家者的脑细胞,而他的一根汗毛都没少,就连部长都每天还得替他找借口开罪。

除了我国亲爱的首相纳吉以外,现在又多了一个以为这个国家是“dia bapa punya” (他爸爸的)的人渣。他以为这个国家是他爸爸一手创立的,所以没有王法,可以为所欲为而不受法律的束缚和制裁。

Superkasa

如果你真的认为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该死,那么你就可能会陷入顾此失彼的局面,从而忽略了到底是什么造就了依布拉欣这种极端份子的真正原因。

即使今天这个依布拉欣死了,明天还是会冒出无数个“依布拉欣”!

这个所谓的“免死金牌”,说到底还不是巫统给的?

对依布拉欣的所作所为一直保持旁观的巫统,无论你多么的不忿或生气,他们只会在一旁静看冷笑,还有一直被依布拉欣牵着鼻子走但还总是自认“高调问政”的马华,身为政府的一部分,每天能做也只能发发文告,谴责谴责,结果只是越凸显自己的无力与无能。

就是这样的政府,造就了无数个“依布拉欣”这种极端份子!

别只看“依布拉欣”这个终端产物而不去追究上头的生产机制。

如果真的想要一劳永逸干掉“依布拉欣”这种人物,就必须先除掉他手中的免死金牌,那就是必须让巫统下台,让马华去做反对党以便可以继续高调问政和继续发文告。

也只有这样才能整顿我们的司法,也同时为我们根除“依布拉欣”这种种族主义极端份子。

#64:我是枪手


有时候,真的很难搞懂一小撮读者的心态。

他们阅读文章似乎只以一个标题就可以判断整篇文章在说些什么了。

有些则比较好一些,至少会阅读到一半,然后就自行推敲整篇文章想要表达些什么了。

就如笔者不久前发表的一篇《#63:令人讨厌的槟州民联政府》,笔者发现了一个蛮有趣的现象,有些人一看标题,就马上留言发表大呛:“这个肯定是马华枪手!”。

有些看到一半的则说:“难道你喜欢那样懒散的人工作?我觉得你是个“垃圾+头脑有问题的人” 请你下次要讲人家的时候请你好好的想清楚这样是对的吗!!!”。

有些看完整篇了的则说:“这个作者是民联枪手!”

所以综合了上述观点,笔者是个手上同时握着两把枪且头脑有问题的枪手

其实我们的国家的文化很多时候都给马华带去荷兰了。

从马华当初的“敢怒敢言”到今天的“高调问政”,无一不是教人说话要大声,要让人听得见,但是却都忽略了:说话除了要大声以外,还要有内涵。

很多人的习惯就是管中窥豹,看到一个豹斑就以为豹斑就是豹。在“敢怒敢言”的大前提下,仿佛说话就不需要经过大脑了,发表言论也无须经过思考和分析了。

结果“敢怒敢言”变成:喜欢就讲,不爽也要讲,肚懒更要讲,而且讲了就算。

这种“敢怒敢言”的文化真的要不得。

虽然这并不代表笔者说的每句话都是金科玉律,但笔者认为起码在发表一些言论之前,好歹也得把文章先看完或先让人家的话说完,这也是对该文作者或说话者应有最起码的礼貌,无论该人物是否真的就是马华枪手还是火箭枪手。

枪手。。

就对于笔者本身而言,如果硬是要在笔者身上套个枪手的名堂,笔者是不会介意的。

有时候,笔者还真的非常希望能当个枪手。

只是,笔者这个枪手即不隶属于任何党派,也绝不臣服于任何恶势力,纯属于一个爱国的平民枪手。

当个能上射,射倒那些昏君贪官,让法律制裁他们;

下射,能射弊那些奸臣小人,让他们闻风丧胆,不再为非作歹;

往前射,能射醒那些愚民庸人,好让他们多关心自己的国家。

果能如此,此枪手,何乐不为?

#66:愚忠的粉丝

今天总算让笔者看到了什么叫做“愚忠的粉丝”。

可能笔者最近看到的都是砂劳越选举的新闻和当今大马的“非死不可”(facebook)。

看到的都是对选举或政治很有热忱的群众,无论是在“非死不可”里的读者或者是在出现在youtube里的群众。

直到今天选举完毕了以后,笔者去看了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光良、林宇中和张栋梁的“非死不可”。

三位主角

笔者发现里面那些批判者和这些歌手的“坚贞”粉丝们,双方辩论得天花乱坠,“血流成河”,各式各样的言论和论点都有,笔者在想,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把国家大事辩论得像他们一样激烈和有热忱,那么马来西亚肯定有得救了。

歌迷们主要都是比较年轻的一辈,貌似90后的居多,他们的论点很简单,就是光良、林宇中和张栋梁只是艺人,他们出现在国阵的站台只是为了唱歌给诗巫的人听,没有开口拉票,所以和政治没扯上任何关系,所以其他人不应该来批评他们的偶像。

仿佛此时此刻偶像们在做些什么,或身在哪里都不重要,只要能听到偶像唱歌,就万事OK。

但歌迷们发现越来越多人在这些艺人的“非死不可”里批判他们的偶像的时候,他们也开始了反击。

可惜,笔者发现里面大部分都只是充斥着谩骂和人身攻击,什么“脑残”、“败类”、“没断奶”或“汉奸”全都出动了,只差一些三字经就全都齐全了。(当然这些都是双方动用的字眼)

有些言论笔者认为没有营养,但有更多似是而非的论调才叫人心寒。

就比如有个光良的歌迷叫人不可以在光良的专页里批评,有本事就去光良的家闹

我的天,就是因为现在要讨论的主角是光良本身,所以当然在他的专页里发表咯。没有理由今天要投诉教育局,结果把备忘录交去政府医院吧?

有些的逻辑更让人喷饭。有位歌迷说张栋梁他只是支持国家来唱歌,为什么每个人要骂他

这位歌迷是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支持国家来唱歌就是站在国阵的站台来唱歌?又什么时候开始国阵等于国家了?

笔者认为,如果真的要支持国家,就应该在国庆日演唱,而不是在选举拉票的时候在国阵的站台演唱。

有一位小女歌迷更加可爱,她说“别人给钱,艺人要钱,所以就去表演啦。

贪钱是人之常情,所以为了钱而不顾我们的死活,是合理啊,他们没有做错,我挺我的偶像,我爱我的偶像!!!

而且她还奉劝各位要成熟一些。

当其他人反驳说这是用纳税人的钱的时候,这位可爱的歌迷回了一句很经典的:“纳上去了就是国家的啦,怎么用就是国家的事了,而且这次是给我最喜欢的偶像,所以给完也不用紧,只要偶像他们有得到钱就可以了

各位看官,你还有话说吗?这个不是愚忠是什么?笔者只能说幸好她的偶像不是白毛,不然各位看官,请多多保重!

有些歌迷则不爽人家批评他们的偶像。

笔者认为,他们身为公众人物,他们有社会影响力和社会责任,既然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大家的批判。

如果真的单纯身为一个艺人,如果真的只是为了给诗巫人带来音乐和娱乐,那么请另外开个唱或签唱,而不是在国阵拉票的站台唱歌。

站在国阵的站台唱歌却在事后表明和政治无关,就如林宇中所说的“做为一个表演者, 不拉票, 不站台, 没有政治色彩, 只有娱乐色彩…”,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如果你表明你支持国阵而为他们站台,那么笔者真的无话可说,而且还会佩服你,因为你有立场。(虽然笔者本身非常讨厌国阵)

有歌迷说做大马艺人很辛苦,每个人都对他们有很高的政治期盼。其实不是人家对马来西亚的艺人有政治期盼,但这个是身为一个公众人物的责任。

所以这个舞台是娱乐舞台吗?

如果靖国神社邀请你去演唱,你敢说:“自己只是艺人,只是从事表演工作”,而去表演吗?你不敢,因为你知道一旦你去了,你得到的批评不会像现在的那么简单。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舞台本身就是充满了本身的政治色彩,不是你一句“单纯想唱歌”,“这只是单纯的娱乐”,就可以说得过去。

如果是平日国阵募款的舞台还说得过去,但这个选举的非常时刻,整个舞台摆明就是国阵在拉票,而你却出席了,事后才说无关政治,这不是该值得批判的吗?

亲爱的歌迷们,不是我们政治化你们的偶像,是你们的偶像自身踏入“政治”这个泥沼,从他们这次一踏上国阵的拉票站台,就没有你们认为这只是“单纯的娱乐”那么天真了。

还有,张栋梁,如果你也知道你的歌迷很多都是小女孩,那么请你本身更应该要做出正确的示范!

#65:我爱白毛

我爱白毛!!

笔者要在这里大声向世界呼唤!

Taib Mahmud

尽管全世界都那么讨厌你,尤其是砂劳越州的人民,有些已经到了想要诅咒你的地步了,笔者还是坚持己见,要说声:“我爱白毛!”。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一个州管理得好像他爸爸的州一样的,舍他还有谁?

管你是社运份子Steven Ng,黄进发,柯嘉逊还是公正党的西华拉沙,只要你敢敢惹毛他,他就敢敢把你列入他专属的黑名单,禁止你入境砂劳越。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整个州的土地当做自己家的院子一样的,舍他还有谁?

白毛爱把整个砂劳越的土地卖给谁,便卖给谁,不是外人说了算,所以大部分,就连有些原助民风俗保留地都贱卖给了朋党和自己的家族。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整个州的天然资源当做自家果树一样任意摘采的,舍他还有谁?

砂劳越就属拥有最大片热带雨林的州属,但是现从谷歌拍摄的卫星照片看来,砂劳越的雨林都快要秃头了,这些肥水跑去哪里了?你知,我知,大家都知,就只有反贪局不知。

这等土匪级的一方枭雄,当初连老马都要让他三分了,你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砂劳越的森林快秃头了!

我爱白毛”,因为做首长能做到富甲一方,富可敌国的,舍他还有谁?

白毛家族在全球横跨8个国家座拥49家市值高达数十亿令吉的公司,你们西马什么大鱼,鱼头都不够他厉害。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首长的位子当做自家茅坑霸着不走的,舍他还有谁?

他做首长一做就做了三十年,怎么打死都不走。虽然纳吉也说白毛要下台了,但是他本身就不肯说明什么时候下台和接班人是谁。这么有骨气的,连纳吉都不怕的人,你能不爱他吗?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这么富有的砂劳越变成这么贫穷的州属,舍他还有谁?

砂劳越什么都不多就是石油、天然气、土地和木材多,但是最多还是像白毛这样的 Buaya。你认为做Buaya 做到像他那么有成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我爱白毛”,因为能偷天换日,只手遮天的,舍他还有谁?

最近看到反风势头不对,结果马上派人攻击《当今大马》和《Sarawak Report》,而且规定各大媒体电视不可播放反对党演讲时万人空巷的情景画面。这种比曹操还要强势干预媒体的手段,你还不为他动心吗?

现在国阵政府还禁止“白毛”字眼出现在我国各大主流媒体上,简直就是对我们尊敬的白毛首长大大的不敬!(有证据的哦:点击这里

“白毛”这个名字哪里难听了?叫起来多么的和蔼可亲,仿佛在叫自家的小狗一样,多么没有距离感。

就连行动党挂的布条-“我爱白毛”,也被喝令拆除下来。相信行动党应该是和笔者一样,开始发现白毛的好,发现白毛的贡献和重要性,所以才会和笔者一样大声说:“我爱白毛!”,但是情况看来应该是国阵政府和白毛不咬弦,国阵尤其是巫统早就想把他干掉了,现在却越来越多人爱白毛,所以国阵何止是不给你拉布条,更希望大家都不要再爱他。

虽然国阵百般阻绕,我还是要大声说:“我爱白毛”,我爱他爱到就像谭泳麟唱的歌一样,简直就是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到发晒狂,发晒狂。

古云:“爱之深,责之切”,笔者希望白毛能接受我那深深的“”,希望他这次能被踢下台然后被反贪局算账,冻结全家族财产,然后和家人一起进lokap渡过余生养老吧。

Oi, Taib Mahmud, this is what the poor Melanaus think of you!

#63:令人讨厌的槟州民联政府

话说笔者从外国归来,踏上槟城这片乡土,很是想了解槟城的乡亲父老们到底怎样看待这个民联新政府,尤其是对这位308后刚走马上任的新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的看法。

槟州首长-林冠英

在笔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明察暗访之下,发现除了一些三姑六婆把林冠英捧得好像怀春少女追捧F4一样疯狂以外,但不难发现其实还是有不少人并不喜欢槟城民联新政府。这些人并不是只由个别团体单位或者由单一种族形成,反之,这群人包含了社会各阶层人士和各族人民。

首当其冲的就是槟州州政府的反对党-民政党里的残兵败将们。这些民政党员的心理可谓是十分五味杂陈。每当新政府推出什么新政策的时候,他们都会马上说是民联抄袭他们的政策;又每当民联新政府有什么新政绩时,他们又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反驳说这是前朝政府民政打下的良好基础。

但是时间一长,当他们看到民联新政府在短短的三年里做到了民政十多年都无法办到的事情时,如制度化拨款给华印小和独中,他们心里总不是滋味。同时看到林冠英去到哪里都处处受欢迎的当儿,再回头看看自家那个败选后跑去走后门,躲去中央当部长的许老大,他们心里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复杂心里其实不难了解。

再来应该是那些比安华还厉害走“后门”的前朝国阵政府御用承包商了。

那些承包商一直都在怨恨本来做得风升水起之时,竟然换来一个那么喜欢“猫”(CAT)的新政府。好搞不搞,搞什么公开招标的玩意儿,摆明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要断了他们的财路。以前只要一些“小红包”,只有你知我知,管他什么大大小小的州政府“Lobang”都可保证垂手可得,一切黑箱作业,只手遮天,多么逍遥快活。

而现在呢?近三年的总稽查司报告显示槟州新政府的财务管理几乎冠全马。这代表了什么?

这就代表那些肥水油田都留在槟州财库里了,根本就流不到他们手里了。这么惨无人道、断人家生计的民联新政府,他们怎么可能会不讨厌呢?

接下来就是那些充斥整个Batu Ferringi和挤满整个Gurney Drive的非法摊位的摊主。无独有偶,之前前朝政府执政几十年一路以来都平安无恙,要是执法人员来扫荡,给些“咖啡钱”,意思意思一下,就可以让他们只眼闭,只眼开,好不皆大欢喜,歌舞升平。

现在听说那个不懂哪里跑出来,不是“Penang人”的林冠英,一朝得志,当上首席部长后不但不感恩,反而忘了他们这些小市民当初的大力支持,现在鸡毛当令箭,竟然派一个“急先锋”黄伟益,大量打击和扫荡非法摊位,毫无人情可言。这忘恩负义的举止叫这些摊主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怪不得有人要送他和黄伟益一副棺材以泄心头恨!

槟城首府-乔治市中心

再者应属槟威大桥公司,可能新政府太喜欢搞花招了,搞了什么“BEST巴士服务”,单单名字听起来就已经很虚无缥缈了。但是一经记者的明察暗访,发现这项新公共交通服务的口碑还蛮深获人心,而且反应也不俗。据说自实行一个月来,每天有大约四百名乘客乘坐这些贯穿槟威的免费巴士。

这四百名乘客大多数都是之前自己驾车上班,现在可好了,这也意味着槟威大桥每天少收四百辆汽车的过路费。保守估计,大桥公司每天少收大约两千四令吉,一年下来就可能少赚六十二万令吉,而且现在还是在初起步阶段,如果迟些还有更多人响应的话,那么大桥公司岂不是亏大了?

还有,这个新政府不只手段强硬,断人财路,好学不学,偏偏去学什么新加坡的治国方式。以前那些垃圾虫们,手中的垃圾,无论是纸巾还是小塑袋,只要随手一扔,多么方便,多么痛快。现在竟然规定随意丢垃圾要罚RM500,而且还要严厉执法。需要吗?只是一件小小的垃圾,风一吹什么都看不到了,需要罚那么重吗?这不是很令人讨厌吗?

其实数数,要列出来其实还不只这些,细数之下,可说是数之不尽,当中还包括了那些之前平日在市政局里作威作福,有空就上色情网站的官员们,现在每隔两三天,那个吃饱没事做的林首长就会亲临市政局检查工作进度,把那些没进度的官员们骂个狗血淋头,弄到这些官员们工作压力倍增,生活已经和“轻松快乐”沾不上边了。还有那些原本可以随时随地抽烟的烟客们,现在要抽根烟倒是越来越难,因为禁烟区越来越多。还有什么无聊的“无塑料日”,搞到全部去超市购物的人都像神经质一样,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随身携带环保袋,不然就必须多付钱以购买塑料袋。这些新政府新政策,无一不加重人民生活压力,难怪会那么“乞人憎”!

所以一朝换政府,这个新政府天天只会上报“博宣传”,但背后却弄到民怨冲天,所以有那么多人不喜欢一点都不稀奇。尽管这个民联新政府让那么多人厌恶,但笔者还是只会说一句:“我喜欢!”

刊登于光华日报异言堂

#61:大马人,你不可忘记!

看着最近马来西亚的最后几场补选,国阵又开始连续高奏凯歌,而且多数票越来越多,笔者看了心里都凉了一半。

我国这几年发生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笔者很难相信选民们怎么可以转眼都忘记了呢?

第二份税

我国的华校尤其是华小有一个奇特的景观,就是几乎每间礼堂的名字都是某某人的名字,如“陈振泉礼堂”,有些每间课室甚至每颗树都有个别的名字,视乎捐赠者的名字。对于本地人来说也许已司空见惯,但是笔者刚从外国回来看看后,不禁深思,为什么会有这个现象?

星洲日报华教义演

这看似是为了纪念或表扬曾经捐款给有关华校的热心人士,但如果换个层面想想,这个不就凸显了我们是所谓 “One Malaysia”里的二等公民吗?为什么我们华小要扩建课室或充建礼堂,董事或家协们就得四周奔波向华社募款?为什么身为政府的马华民政还需常常办慈善晚会等筹款?

每年在国阵政府的财政预算案里,占了全国百分二十到三十的华校和淡米尔校分到的财政预算总是只有那么不起眼的区区两三巴仙。尽管“One Malaysia”的口号喊得震耳欲聋,但政策上还是明显不能公平对待各源流学校,华印社明明也都是交了税款的良好公民,为什么就得额外捐款,交这份“Tax No.2”(第二份税),支撑危如累卵的华印校(尤其是华小和淡小)?

虽然马华民政口口声声说他们已经替华社华教鞠躬尽瘁,但是我们需要的不是马华民政一直在做些连反对党都能做的慈善晚会,或帮忙呼吁政府之类的东西。我们要的是身为“政府”的他们能替华社华教给予制度化的保障,而不是有大选时,独中才会有拨款,政府才会考虑承认统考(注意:只是考虑罢了)。

华小淡小的困境,你可以不知道,但如果你现在知道了,你不可以忘记!

第三份税

如果你到了吉隆坡周围一带逛逛,你会发现四周的住宅区的各个入口都增设了保安亭和门栏,仿佛进入一个高度戒备的国度。细问下,方知是因为匪盗猖狂,治安不靖,所以每个住宅区的居民都自掏腰包聘请保安人员以镇守住出入口和夜晚时分巡逻。

乍看之下,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国家没有警察吗?”

聘请保安人员美其名是增加工作就业机会,但看看居民们,每个月都得缴付额外的费用,少则五十令吉,多则八十令吉,难怪人家都要说这好像在交“第三份税”。

在这个警察平民比例那么高的国家(原因?因为政治部SB特别多),明明有那么警察,但可悲的是,我们的警察似乎比较热中对付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看看有哪个和平集会,警方不是全副武装,严以待阵的?从警棍到催泪弹,从盾牌到水炮车,仿佛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提醒你这个国家依然有警察的存在。

警察办事不力,破案无能,到底又是谁的错呢?说到底也是政府办事不力,从多年前的裸蹲案爆发后,警察的操守和办事能力一直备受各界质疑,本来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后说要成立IPCMC,结果人民力求不果,加上阿都拉政府无能,结果IPCMC的事情到最后又不了了之。

治安不靖,人人自危,你可以不知道,但如果你现在知道了,你不可以忘记!

问责制度

有多少印尼人进来当外劳或者偷渡进来后,不久就可以拿到身份证,而且还是bumiputera status(土著)!

蒙古女郎案到现在还是变成无头冤案,虽然第二被告被定了罪,但还是去不掉人民心里许多的疑问。当初是谁那么有本事能把蒙女的入境纪录删除掉?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也没有明确的杀人动机,那么为什么他们需要出如此重手呢?还有,他们怎么把军用的C4弄到手?

刚从法国购买来的潜水艇一回到马来西亚试潜却下不了水。到底应该谁负起责任?如果是制造商的问题,那么为什么没有索取应有的赔偿?而验收的官员也没仔细检查,这是否显示官员办事轻浮还是当中又牵涉了不可见人的交易?

军用战斗机的引擎可以被化整为零偷运出国,远渡太平洋到被偷卖到南美洲。结果只有一个小兵被控,而且到最后好像这位小兵还在喊冤。有谁相信区区一个小兵的本事大到可以偷天换日?

登嘉楼的体育馆刚建好,还没开始启用就整座坍塌。夸张程度比起汶川地震里的豆腐渣工程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人家的是因为地震才坍塌,而我国崭新的体育馆,还没有人在里面蹦蹦跳跳就可以自动坍塌,可谓世界第九大奇观。

Collapsed half of roof of the Sultan Mizan Zainal Abidin Stadium in Kuala Terengganu

上述所提及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这还没包括赵明福事件、甲洞MRR2公路龟裂事件、柔佛新医院发霉事件、巴生自由港丑闻、林甘“correct!correct!”事件,校长叫学生回中国印度事件,国会大厦漏水等等。这些林林总总,匪夷所思的事,在外人看来是笑掉牙的事情,但如果在身为大马公民的你的眼里,你还能笑得出来吗?这些事情小则祸及殃民,大则动摇国本啊。

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较进步的外国,大官的乌纱帽肯定不保。大官们都会二话不说,谢罪辞职。只有在马来西亚,官员们在犯错后依然能大摇大摆,大大咧咧的逍遥法外。

就因为这样的司法不公,执法不严,政府的腐败,选民的不追究和善忘,环环相扣的,使类似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

这些事情你可以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知道,你不可以忘记,不可以再纵容国阵政府胡作非为!

#57:我有强迫症

以前在还没有自己的部落格的时候,我常常把一些看到的网路媒体新闻转寄给我所有的朋友,无论是小学同学,中学同学或者大学同学,甚至是工作同事 。

强迫症

不管他们喜欢不喜欢,我都照旧转寄给他们,除非他们很清楚的告诉我他们不愿收到类似的邮件,我才把他们的电邮从我的名单中抽取出来。

所以,我的朋友都说我有强迫症(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OCD)。

由于我转寄的新闻主要都是揭发政府的行政弊病,或都是在揭开社会黑暗的一面,更有大部分是被由政府操控的主流媒体封锁的新闻。

所以他们不是觉得我悲观就是消极,好像怎么都看不到马来西亚的好,看不到国阵政府的功劳,看不到巫统马华的苦心。

所以,我的强迫症的全名为 “消极悲观强迫症”(Passive Pessimistic Obsessive Compulsive Disorder,PPOCD)*。

如果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病呢?我也不清楚。

每当我看到一些被封锁的消息或新闻的时候,都会顿时觉得义愤填膺。

我也不知道是要怪罪我体内天生的热血呢,还是要怪天秤座的正义感呢?

我不赞颂政府,不替执政党涂脂抹粉,是因为我觉得这些工作不需要我来做,这种神圣的工作有很多政客御用的名嘴铁笔排着队来做,他们自会不遗余力的使出全力确保每天你翻开报章,打开电视收音机都可以看到,听到,对某某政客或某某政党的“伟大事迹”歌颂与赞赏,仿佛天下太平,歌舞生平。

就是因为这些“歌颂”与“赞赏”占了全国主流媒体的大版面,让我觉得好不担心。

神圣的工作我担当不起,只好扮演一些坏人的角色。只能希望通过一些新闻或评论,让大家能更可观更全面性的了解事件的来龙去脉,从不同的角度切入,了解现在马来西亚正在面临什么问题,而且将走向何方。

现在的马来西亚其实病得不轻,原本就有久久不能痊愈的“种族主义嚣张”,“一党独大”,“恶法当家”,“警察执法不当”,“司法不公”,“贪污腐败”等旧疾,最近又染上了“大学排名跌出世界两百大”,“国家竞争力严重衰退”,“阿拉与牛头病”,“土权当道”,“校长大过教育部长”,“蒙女死因不明”,“战机引擎不见”,“赵明福沉冤待雪”等传染病,让人感到马来西亚时日无多,怎能叫人不担忧呢?

这些大大小小的顽疾看起来罪魁祸首是因为政府腐败,追根究底,是因为我们这些软弱的国民造就了这样的强势政府。

这些顽残旧疾不是一时一日,三汤两药就可以解决,要根除就需要大家共同的关心和努力。

我妈常担心我因为常说了很多得罪政府的话而回不了国,但我更担心的是如果现在的马来西亚如果没有改变现状的话,就在不久的将来,马来西亚将走上没落的不归路。

到时还生活在马来西亚的亲朋戚友,我的兄弟姐妹,我的外甥女外甥男那一代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注*:这些英文学术病名,除了第一个是正确的以外,其他都是自己改篇的,别胡乱引用喔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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