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七月 2011

转载:你完全能够改变的

(邓长青摘自《讽刺与幽默》2011年5月6日)

10多年前,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的一片空地上,缓缓升起了一个热气球,驾驶这个气球的,是亿万富豪史蒂夫·福塞特,与他一起升到高空的,还有他的勃勃雄心: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乘热气球不间断环绕地球飞行的人。

三天后,他越过了大西洋,在24500英尺的高度,风吹着他一路向东飘去,来到了非洲的上空。但是麻烦来了,按照眼前行进的方向和速度,他将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利比亚的上空,此前,他曾经联系过相关国家的相关部门,但利比亚明确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决不允许他在利比亚的领空飞翔。如果不改变气球的方向,过了阿尔及利亚东部便是利比亚的疆域,他毫无疑问地会被利比亚防空部队击落。问题是,他没有办法改变气球行进的方向,在近8000米的高空,风才是真正的主宰,而他只是任凭摆布的奴隶。似乎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降落,那也就意味着他成为第一人的梦想也随之破灭。福塞特当然不肯就此作罢,他有他的应对之策:尽管不能改变风的方向,但我可以改变我的高度,他知道,降低或升高高度,就能发现吹向不同方向的侧风,从而达到改变气球方向的目的。

福塞特开始释放气球中的氦气,使气球缓缓降低,在2000米的高度,他发现了吹向东南的侧风,这正是他所期望的风向,当气球按照他的意愿到达尼日尔的上空后,福塞特加热气球,重新升高,远远地沿着利比亚的南部边境,一路向东飞去。最终他降落在了印度,虽然没能实现环绕地球的目的,但也创造了行程最远、持续时间最长两项世界纪录。此后,在经历了5次失败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

另一位与福塞特有着相同经历的热气球冒险家皮卡德对此感悟道:“在气球上,你无疑是风的囚犯,你只能按照风的方向行进。在生活中,人们认为自己是环境的囚犯,一切都由环境主宰。但是,无论是在气球上还是在生活中,我们都可以升高或降低我们的高度,当你改变了高度,你就能改变方向,你也就不再是囚犯了。

 

当你改变了高度,你就能改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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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沙漠里的水手

(原文:http://www.85nian.net/archives/12544.html

鄱阳湖素有“候鸟天堂”的美誉,每年秋后,会有大批候鸟来这里越冬。为了心中的天堂,它们成群结队,昼夜兼程,依靠太阳和星辰辨别方向,不远万里而来。不 法盗猎分子却架起“天网”,“欢迎”这些远方的客人,把天堂变成地狱。假如没有这些阳光下的罪恶,也许黄先银仍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每天看着大雁从头顶飞 过。

沙漠里的水手

黄先银的家在南昌市郊,紧邻鄱阳湖大堤。这个黑黑瘦瘦,年逾不惑的庄稼汉子,从小对鸟儿有着特殊感情。只要鸟儿从头顶飞过,他不用抬头,光听叫声,就知道是什么鸟。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湖区沼泽地竖起了一张张“天网”,有的绵延达数十公里,让他触目惊心。

一只天鹅在黑市上能卖到数千元,在暴利驱使下,一些不法分子不惜铤而走险。每年冬季来临之前,他们先用船把大网和竹竿运到鄱阳湖腹地,在空中架起“天网”,待枯水期来临,再去网上摘取猎物。每年冬季,天还没亮,黄先银就会被轰鸣的马达声吵醒,成群结队的摩托车,从他家门口呼啸而过,那是去湖区盗猎候鸟的队伍。他的心在滴血,却感到无能为力。

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黄先银在湖区救下两只被困的白鹳。送到野生动物保护站时,白鹳已奄奄一息,由于伤势过重,最终死去。他亲眼目睹,一只白鹳在临死之前,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嘴巴流淌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一幕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他说:“我看到鸟儿在哭泣!”从此,他走上了义务护鸟之路,拆毁天网,解救候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又开始向主管部门和媒体举报,呼吁社会力量保护候鸟。他的呼声受到越来越多人关注,猖狂的盗猎分子不得不有所收敛。

台湾一位名嘴说过一句话:“我这一辈子骂人无数,得罪人无数,却从未遭到报复,因为我从来不断别人的财路。”黄先银的举动,恰恰是在断别人的财路,因此遭到疯狂报复。他原来以养鸭为生,一夜之间,2000只鸭子忽然全部丢失,就连田里的水稻也被人铲平。有时,他独自进入湖区巡查,会莫名其妙遭人殴打。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威胁和恐吓,反而让这个倔强的汉子横下一条心,发誓要跟他们斗到底。

这些年,为了保护候鸟,黄先银四面树敌,在村子里几乎没法立足。记者去黄先银家采访,发现他家的房子已经空了两年没人住,妻子走了,儿子交给了年迈的父母抚养。他几乎众叛亲离,邻居对他避而远之,老母亲骂他不务正业,自作自受。记者问他为什么要保护候鸟,他似乎讲不出太多大道理,只是反复地说:“它是一条命,我们也是一条命。”为了鸟儿的命,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难怪别人都当他是“精神病”。

媒体上有许多关于黄先银的报道,他被誉为“孤胆英雄”“鄱阳湖斗士”。然而,在附近的多数村民眼里,他却是个不可理喻的另类分子。身边的熟人这么评价他:“他这个人就是一根筋,扳不过来,我们做事是为了生活,他做事是为了不生活。”“小家都顾不好,还考虑大家,要是我们都像他那样,一家子早就完蛋了。”“人做事总得图点什么,我想不通,他到底图个啥?”许多人想不明白,他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二

张正祥被誉为“滇池卫士”,曾是“2009年度感动中国人物”获奖者,当地人送他外号“张疯子”。滇池位于云南昆明西山脚下,数十年来,为滇池和西山不遭受污染破坏,他四处奔走呼告,先后告倒160多家排污企业,40多家采石场。而他得到的回报,却是终身残疾,妻离子散。对于大自然,他有着超乎常人的亲近感。1948年出生于滇池边的张正祥,童年接连遭遇不幸,7岁就成了孤儿。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村子里的孩子都欺负他,一气之下,他躲进了深山老林,过了7年野人般的生活。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困了就住在溶洞里,他一个人在山上过得逍遥自在,快乐无比。这成为他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也让他对这片青山绿水产生了母亲般的依恋。

上世纪80年代,西山丰富的矿产资源吸引了大批人前来开山采矿。一时间,炮声隆隆,尘土飞扬。正当人们为找到致富新路而欢欣鼓舞时,张正祥却站出来反对,认为这样无序开采会破坏山体,污染滇池。然而,他微弱的声音很快淹没在轰鸣的机器声中,根本没人理睬。换成别人,尽力而为也就算了,他不。从此,孤身一人,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战斗。动机很简单,用张正祥自己的话说:“滇池、西山是我的母亲,我现在长大了,一定要回报她。”

张正祥买来照相机,实地拍照取证,不断写材料反映情况,渐渐引起有关部门关注。矿主们再不敢小瞧这个农民,不得不腾出精力来对付他,先是收买,在两条香烟盒里塞进20万元,给他送去,他不要。收买不成就威胁、恐吓,有一个矿主曾放言:“谁把他撞死,我来出钱!”他不怕,继续举报。威胁利诱不奏效,又改为殴打,见面就打。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常常被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围住,一顿拳打脚踢,而他连被谁打的都不知道。张正祥说:“我被他们打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牙齿、脖子、肋骨、手脚全身都是伤痕,右手粉碎性骨折。最危险的一次,头顶被人用石头狠狠砸中,鲜血从眼睛、耳朵、鼻孔里同时流出来,他的右眼因此严重受损,几乎失明。

人被打残,好好的一个家也散了。张正祥曾是远近闻名的养猪大户,是农村最早的一批万元户,生活富足,家庭美满。自从他走上环保之路,家境每况愈下,儿子由于受到惊吓精神失常,常住精神病院。家人无数次哀求他不要多管闲事,惹火烧身,他不听,倔强得像块石头。

绝望的妻子不告而别,两个女儿不肯原谅他,出嫁后都不愿跟他来往。张正祥的举报行为,断了矿老板的财路,也让附近村民的收入受到损失。他甚至遭到村民的驱逐,被迫数次搬家,如今孤身一人住在破败的房子里,有时两个馒头就是一顿午饭。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背起挎包,手拿照相机和望远镜,绕着滇池行走,发现污染立刻举报。孤苦伶仃,踽踽独行,年过花甲的张正祥依然在战斗。

    三

黄先银守在鄱阳湖畔,张正祥守在滇池边,两个人远隔千里,互不相识,命运竟如此相似。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经历着同样的遭遇,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一个被称作“精神病”,一个被称作“张疯子”。我曾扪心自问,假如自己处在那种境地,能否坚持到底?答案令我汗颜。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们一路走来,我似乎无法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直到前不久,我在阿拉尔海遇到那名水手。

阿拉尔海位于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曾经是世界第四大淡水湖。由于环境严重恶化,在短短几年内,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湖区彻底干涸,昔日碧波万顷的湖面,已变成沙漠。大大小小的船舶残骸,依然保持航行的姿态,静静地躺在原地,仿佛在向人们诉说凄凉。这里成了船舶墓地,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前来旅游观光。我在那里参观,遇到一位老人,他年轻时在这片水域当水手,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看看。老人爱聊天,谈起当年的湖区盛况,浑浊的双眼立刻放射出异样的光芒。他张开双手向我们比划,“就在这里,以前能抓到这么大的鱼!”我说:“水都没了,您还守在这里干吗?”老人伤感地说:“你没做过水手,不会明白水手的心情,总有一天,鱼儿还会回来的。”

时常想起老人的话,想起那张神情落寞的脸,忽然就理解了黄先银和张正祥——做一名水手,哪怕是在沙漠!

#73:我要去Bersih!

这个国家的人基本上有两种: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和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

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人有好几种:往外国发展的,全家移民的,或者留在马来西亚默默工作,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的。

然而,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也有好几种:虽然有家庭了,但还是千里迢迢出席Bersih的,在外国工作也赶回来出席Bersih的,有事缠身不能出席Bersih,但心里却一心想着这个国家的等等。。

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的政府可以为了保住政权,不惜滥用一切政府机关来打压异己

从内安法令到紧急法令,从警方到镇暴部队,从催泪弹到化学水泡,从胡乱逮捕到延长扣留,无一不是想要打压一切对自己政权不利的声音。

试想想,一个和平聚会怎么可能比胡乱伤人的巫青聚会来得严重?

一个净选盟的金钱来源怎么会比那么多贪官的贪赃枉法来得严重?

一个分发Bersih传单的所缴的罚款怎么会比分发黄片的Dato T 来得严重?

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平民怎么会比光天化日之下打抢的抢匪犯更重的罪?

这个国家不是有病吗?

而这个恶疾不就是因为我们有太多沉默的多数了。是我们的沉默,滋生了这些滥权和不公;是我们的忍耐,让霸权和腐败茁壮的扎根成长。

我们尊贵的首相曾劝我们不应搞什么Bersih,要的话就下次大选出来单挑。

要求公平选举就得做候选人,那么不如下届大选全国人民全部都去报名参加竞选好了。

再说,拜托,小孩玩游戏都知道,要分胜负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平的平台。

现在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反对党和国阵单挑,双方一拔枪,反对党出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家五口的支持者;而国阵出一间屋子,里面也是一家五口的支持者,外加三十多名的幽灵选民,另外附送百多张军人邮寄票,问你怕未?

选举如果不能公平,说我国是民主也是自欺欺人。

当我从外国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转而不见。

我不想平时说得天花乱坠,到国家有事时,我却选择留在家里继续上上网,事后嘴巴动动,手指动动,批评批评,就证明自己爱国。

这次我选择走上街头,不是为了要暴乱,而是为了要让政府明明白白的了解我国人民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要让政府听见人民的声音,而不是继续漠视和践踏民意,我们要求的是一个公平的选举,让人们选出真正心目中的政府。

是时候把这个国家拉回民主正轨了。

JOM,去Bersih吧。

We all need Bersih!

#72:我要Bersih!

拿鸡,虽然我平日不鼓吹骂粗口,但今天刚出差回来,一打开电脑看到大马新闻,还是生气到忍不住想要对你说一声:“吊你!!”

你说巫统不会以牙还牙,不会动用巫统三百万党员上街示威报仇。

当然了,你都已经有一群无耻的流氓爪牙了,又何须出动巫统的党员呢?

巫青游街示威两小时横行无阻

看看你的巫青朋友在槟威大桥上叫嚣的样子,多么威风?拿的布条又尽是恐吓人民的,什么“土著在朝,华人在野,大马华人有希望吗?”,什么“粉碎冠英”之类的,看到的尽是挑衅的字眼。

净选盟的游行是要求有个公平的选举,你们土权与巫青的理由是:你们净选盟造成人民不便,我们也来造成人民不便,阻塞大桥,看谁对谁更造成不便!

别跟我说土权或巫青和你们巫统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人这么认为,他一定是白痴。

所以我想,如果这个国家继续交给你国阵打理,我们大马华人才真的没希望

因为你故意放任这一小撮种族极端份子在外任意叫嚣挑衅,造谣分裂国民,煽动圣战暴乱。

净选盟提出的八点诉求,有哪点过分了?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了,我还是要在这里列出来:(1)全面清理选举名册;(2)改善邮寄选举程序;(3)实施点墨制;(4)至少有21天竞选期(5)个政党可以公平在媒体曝光;(6)加强选举法令的执法;(7)消除贿选;(8)停止龌龊政治。

你说:“我们胜出因为获得人民的支持。我不愿意靠欺诈成为首相。我成为首相,是因为人民支持我们(国阵),人民信任国阵。”

吊你阿星!我多想去盖你两巴,问你睡醒了没有?

最近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所揭露的,证明其母亲住家出现“幽灵选民”之后,选举委员会终于承认,共有6人登记在其母亲住家的地址下。选委会秘书卡玛鲁丁还辩称无权纠正问题。(原版新闻:点击这里

我靠!这些不是欺诈吗?选民册有错误,如果连选委会都无权纠正问题,那么谁才能纠正?是不是需要国会三读才能修改选民册的错误?

好啦,这个case只有6个选民,你可以辩称这只是选民登记错误。

那么今天跟据部落客Milo Suam所揭露的,一间地址为“1155, Kg Bagan Serai, Jalan Sembilang, Seberang Jaya Permatang Pauh”的小屋,总共有88名不同种族的选民登记在其屋檐下!(原文:点击这里

套句国文兄的一句话:“这个神奇小屋非常1个马来西亚!

那么你打算怎么说?又这么刚好同时这么多人登记同一个地址?

黄色就是犯法?

你说骗话就算了,现在靠腰的你竟然胡乱逮捕一百多人,胡乱诬陷人家是国家特务,你妈的,所有在我国的外国人都是特务吗?实习生、观察员全都变成了特务,动不动就说人家是韩国特务,菲律宾特务,共产党特务。

那些在槟城示威,攻击恐吓记者的巫青朋友就是爱国表现?而我们这些要求公平选举和平请愿的就是要颠覆国家政权的外国势力?现在搞到要警方动用内安法令逮捕人,要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监控和封锁网站,要大学校方警告开除参与的大学生。。

喂,拿鸡,我们只要求公平选举罢了,怎么搞到好像要了你和螺丝马这两条命?难道亏心事做多了?我们当中又没有蒙古人,你怕什么?

还有最后,我亲爱的马华民政朋友们,如果你认为净选盟是故意找麻烦,那么拜托你们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好吗?别再像哈巴狗一样跟着巫统的尾巴后面舔屁股了。

I'm Bersi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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