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e the Fish !!

前天路过商场的一个小摊位,主要是WWF在募集捐款。

在摊主的大力鼓催环保之下,笔者拿了一份资料,觉得有些有趣,所以决定在这里和大家分享。内容大致为以下:

Satisfying our demand for seafood is causing untold damage to the natural functioning of our ecosystems. Our oceans are rapidly being depleted of fish and many species forced to the brink of economic extinction. The 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estimates that nearly 80% of world fish stocks are being exploited at or beyond sustainable levels.

With an average of 100,000 tons of seafood consumed each year, Singapore is one of the biggest seafood consumers in Asia-Pacific. It is also an important seafood hub and almost all of it is imported from the Coral Triangle, the world’s most diverse marine environment.

This guide uses an internationally agreed method to assess seafood sustainability to help you make the best seafood choices. It groups some of the most popular seafood species in Singapore into 3 categories:

RECOMMENDED: From well-managed, sustainable stocks with are not considered to be over-exploited. These species are the preferred eating choice.

THINK TWICE: From fisheries that are at risk of becoming unsustainable, due to management, environmental or stock issues. Only eat these species occasionally, if recommended options are not available.

AVOID: Considered to be over-exploited, or from unsustainable, overfished and poorly managed fisheries. Avoid eating these species at present.

You can make a difference. Help safeguard the future of our fisheries and other marine life by only choosing seafood from sustainable sources that are fished and farmed responsibly.
To find out more, visit http://www.wwf.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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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末倒置的污桶和麻花

头戴巫统帽子,身穿巫统T-恤的滋事者2月26日下午到旧关仔角的绿色集會2.0反稀土厂活动闹事。

滋事者踩踏草地搬走以纸盒砌成的Lynas英文名后,放在地面上踩踏。前面左二白衣者是土权组织(PERKASA)槟州東北县主席利祖阿(Mohd Rizuad Mohd Azudin)

污桶及土犬的流氓支持者昨日行暴干扰槟州绿色集会,今日已在各地掀起舆论,而今天诸位“国震”狗官也齐发文告,说除了调查滋事者外,也同时必须调查英哥。

原因是什么?

各位看官不用想得太复杂,原因很简单,只因为肢体冲突是在英哥抵达绿色集会现场后才爆发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英哥真的到达绿色和平聚后会惹到那些污桶流氓不爽或愤怒而滋事打人,你觉得警方需要调查英哥吗?

如果英哥这样也有错,也要背上罪名,而那些流氓却可以理直气壮的动粗打人,用安全帽打伤记者,那么你不觉得这是本末倒置吗?

如果这样的逻辑可以成立,那么下次CD哥出现在我的周围后,我也可以随意打人了,不管他有没有说话,不管他有没有走动,反正他的一举一动就是让我觉得他在挑衅,看不顺眼兼令我不爽。

如果拿鸡或土犬出现就更棒了,我便可以直接拿出机关枪对那些狗官贪官扫射了,因为他们是令我多么多么的肚懒。

我们到底活在哪个社会了?到了二十一世纪,怎么我会以为我回到了以前Brave Heart的年代,不爽被可以直接动武。

而且更奇怪的是,我们可爱的polis伯伯就坐在一旁,尝将冷眼看流氓打记者,被问道为什么不采取制止行动,他们冷静的回答:我们在评估形势。。。

#¥%—*!@, 我在想,这些猪头不是要等到出人命了才认为事态严重吧?

有怎样的政府,便有怎样的警察;有怎样的警察,就有怎样的流氓。

如果你还真的认为我们是民主先进国,保重吧!别等到有天这些“污桶流氓”当上了政府你才来报警。

一名记者遭相信是巫统和土权组织的支持者暴力对待。

周圣栋的右手无名指被致伤,其左眼也有血丝。他已在槟城医院检验,由于头部被人用头盔袭击,因此需以X光扫描头部,以让医生确诊其伤势。

完美诠释“袖手旁观”这个成语。。

记者(青衣者)遭相信是土权组织与巫统的支持者团团包围。

记者高声呼救,但滋事者依然照打不误。

#74:让我们拥抱辐射吧!

你有听过Lynas吗?

Stop Lynas

Lynas是目前在马来西亚相当火热的名词。Lynas不是跑车的名字,不是电脑的名字,更不是首相纳吉的英文名字,而是一间澳大利亚稀土开发商的名字。

那么什么是稀土呢?

根据百度的资料显示,稀土元素是镧系元素系稀土类元素群的总称,包含钪Sc、钇Y及镧系中的镧La、铈Ce、镨Pr、钕Nd、钷Pm、钐Sm、铕Eu、钆Gd、铽Tb、镝Dy、钬Ho、铒Er、铥Tm、镱Yb、镥Lu,共17个元素。

目前稀土的应用极度广泛,从电脑,手机到几乎所有电子产品,都可以看到稀土的踪影。稀土在科技方面的应用,已经到了不可缺少的地步。

Lynas在我国彭亨州的关丹建了一个将近140个球场大的提炼厂,据闻目前已完成将近95%了。

按照书面计划,Lynas将在澳大利亚沙漠中开采稀土矿石,随后将矿石提纯,去除灰尘,但是具有辐射性的污染物会被保留。提纯后的矿石随后将会被运往关丹的这家提炼厂继续提炼。

据美国《纽约时报》1月31日消息,关丹稀土厂投产后的产能将可满足全球1/5,甚至1/3的稀土需求,届时可以打破目前中国垄断稀土的局面。

Save Malaysia!!

既然稀土厂可以替国家带来那么丰润的收入,那么为什么还是那么多人反对稀土厂的建设运作呢?或者以另外一个方式来提问:如果Lynas是一只生“金蛋”的鸡,澳大利亚怎么可能会拱手让我们呢?

原因不难明白,稀土土虽然本身没毒,但伴随着开采,提炼或循环稀土的背后,却是昂贵的代价。

最棘手的问题主要是在提炼稀土的同时会制造大量含有辐射性的废料(主要是钍Th和铀U),而且提炼稀土也需要用到大量的酸(Acid)。如果这些废料处理得稍有不妥当,都会对周遭的环境带来巨大且永久性的破坏,因此很多国家拒绝在自家庭院设厂。

中国包头市就是一个经典案例,包头市曾经一度被称为“中国稀土之都”,皆因白云鄂博矿含有丰富的稀土储量而举世闻名。如今包头市的居民因为提炼厂所造成的污染而苦不堪言。普通的井水已经被污染到发臭,不能喝了,要喝得挖100米或更深的井才有较干净的水源。

如今包头市的居民接待客人第一句问的是:“敢不敢喝当地的水?”

看似滑稽,但这个玩笑的背后尽是更多的无奈和心酸。

不看远的,就看回我国的80年代红土山事件,当年的三菱(Mitsubishi)稀土厂也是在大众强烈反对的声浪下运作,结果尝到恶果的不是政府,而是无辜的周围居民。在辐射的影响下,白血病、癌症、流产等副作用开始缠上了红土山的居民。即使三菱赔上了一亿美元来清除辐射性废料,目前还是没能完全清除所有的废料。

今天,我们染上了同样的肤色。。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这个“过街老鼠”,连地广人稀的澳大利亚本身都鉴于保护人民健康为由禁止Lynas在当地设置提炼厂,偏偏我们这些“有远见”的领导人却大展双臂,不只让Lynas在我国设厂,兼附送十二年的免税优惠政策!

在这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国土上,我们的工程造诣可称世界数一数二,从医院发霉到国会漏水,从高架公路龟裂到体育馆坍塌,你认为这些带有辐射性的废料会被怎么处置?运回去澳大利亚,还是运去中国?还是埋在我们引以为豪的热带雨林的某个深处?

这些废料一旦处置不当,受害的,何止是关丹人?整个国家,甚至森林海域的生态系统必定遭到严重的辐射污染。

这个已经不是你是“半个”马来西亚人,还是“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问题了,祸种一旦埋下,注定会牵连全国人民甚至延祸后代千年。

尽管你多么不愿意,不管有多少个人向Lyans说“不”,不管你参加了几场绿色聚会,我们英明伟大的政府已经亮绿灯给Lynas了。

我们尊贵的首相昨天还促人民支持国阵政府,以称为先进国。依笔者看来,到达先进国之前,我们都会被害到“先进”棺材了。

在我们伟大英明的国阵政府的领导下,让我们一起拥抱辐射吧!!

转载:养牛都会养出弊案?

(原文:凌国文

一个连养牛都可以养出弊案的国家,实在没有什么事情是tak boleh的了。总稽查司报告今年最具“观赏性”的项目之一,正是这个涉及2亿5000万令吉的“国家养牛计划”。

话说体恤民情的政府为了确保人民有足够的牛肉吃,早在第9大马计划下便提出了这个充满前瞻性的“国家养牛计划”,并委任“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落实这项神圣任务。

养牛计划

按照计划,这家养牛机构必须为我国市场提供40巴仙的牛肉供应,同时负责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以大马每年超过16万吨牛肉的消耗量来看,负责提供40巴仙牛肉供应量,这家养牛机构的持有人好比获得了政府的长期饭票。

除了提供财路,我们的政府还送佛送到西,很贴心地为这家养牛机构提供高达2亿5000万令吉的低息贷款。有关贷款合约于2007年签署,而截至2010年杪,该公司已获得其中的1亿3472令吉拨款。

财路开了,贷款拿了,牛肉没有来,问题却先来了。根据总稽查司报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本该在2010年生产8000头牛,可是在稽查时却发现养牛中心只饲养了3280头牛,仅达目标的41巴仙。按照当初目标,有关养牛中心每天应该屠宰1000头牛,可是目前只屠宰大约20头。原本应该提供40巴仙牛肉需求量,养牛中心仅能供应约0.6巴仙。至于那个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的大计,截至2011年3月,却仍然未被启动

总结4个字:货不对办

当年批准此计划的农业部长,现时已贵为副首相。被记者追问此事时,副首相云淡风轻地指示记者去询问现任的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找上农业及农基工业部,副部长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个计划的失败纯粹是经验不足。

无需劳烦反贪污会开档调查,官爷们马上可以明察秋毫,排除舞弊的可能性。

对了,差点忘了提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来自巫统的妇女部长莎丽查的丈夫!

转载:饭堂定律

一份青菜吃出76条菜虫、绿油油的通菜中躺着一只大蝗虫……近日, 微博上频频爆出中国大学食堂“菜虫门”。记者调查发现,饭堂吃到虫在各大高校中并不鲜见。有学校领导更坦言,饭堂员工工作量那么大,完全杜绝这类现象是不可能的。许多大学生对此也见怪不怪,“看开点就可以了,对饭堂要求太高也不实际”。

所以就出现了所谓的“饭堂定律”:

“在饭堂吃饭发现碗中有条虫,大呼小叫的是大一的;在饭堂吃饭发现碗中有条虫,拿起饭碗去找饭堂负责人的是大二的;在饭堂发现碗中有条虫,把虫夹出来,继续吃饭是大三的;发现碗中有条虫,把虫一起吃下去的是大四的。”

“饭堂定律加强版:经常想回饭堂嗅嗅虫香,是已经毕业的;发现碗里有条虫,自己不舍得吃,省给邻座吃的,是研究生;发现碗里有条虫,把虫子掰两段,一段这顿吃,另一段下顿吃,那就是勤俭的老师;发现碗中没虫没食欲的是教授。”

转载:哪个政党不想执政?

(原文作者:凌国文)

一个政党会因为想要执政而被攻击为“野心家”,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实行议会民主的国家,都可以被归类在报章“社会奇闻”的一栏。攻击者要不是把国家政权当作某人(或自己)的家传祖业,就是在民主素养上严重贫血的“政治低能儿”。

我不晓得有哪一个政党是不曾想过要执政的。事实上,任何政党的成立,都是因为一群拥有共同理念的人打算通过参政来赢得政权,进而落实本身的理念。

一个从来都没想过或争取过执政权的政党 / 从政者,应该转型当非政府组织(NGO)。

国阵想要执政,民联也想要执政,在一个推行议会民主的国家,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你以为这些从政者结合起来是为了手牵手一同去郊游?

可是,在一个人民习惯被愚弄及误导的社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不符合当权者的利益,也会被有心人扭曲为大逆不道的勾当!

近期不论是打开网络或是翻开报章,总有人很努力地为民联“迈向布城”的目标贴上“野心勃勃”、“争权夺利”的标签,然后再落足酱料企图说服你,国家如果交由这班“野心家”来管理,将会如何的民不聊生、怎样的生灵涂炭。。。

同样是争取执政,国阵做的是为了服务人民,民联做的就是为了满足“野心”?

如果再根据同样的逻辑推论,民联争取入主布城是“野心勃勃”的表现,那么早前纳吉那番“就算粉身碎骨,誓要捍卫布城”的言论又该作何诠释?

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斗得再难分难解,也不会因为对手想要赢得政权的决心而指责对方为“野心家”,一来是因为人家的从政者具备基本逻辑思考的能力,二来是人家明白,政权毕竟不是他爸爸的。

发发牢骚

最近做工不懂是不是做得太认真了。

常做得废寝忘食,连晚餐都吃不好,甚至晚上都会发噩梦。

Stress...

所以现在决定转换自己的工作方式,把本来应该在加班做的都带回家做。

下班后先去吃个晚餐,洗澡后才来把应该做完的都做完,看会不会好一些。

转载:你完全能够改变的

(邓长青摘自《讽刺与幽默》2011年5月6日)

10多年前,在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的一片空地上,缓缓升起了一个热气球,驾驶这个气球的,是亿万富豪史蒂夫·福塞特,与他一起升到高空的,还有他的勃勃雄心: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乘热气球不间断环绕地球飞行的人。

三天后,他越过了大西洋,在24500英尺的高度,风吹着他一路向东飘去,来到了非洲的上空。但是麻烦来了,按照眼前行进的方向和速度,他将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利比亚的上空,此前,他曾经联系过相关国家的相关部门,但利比亚明确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决不允许他在利比亚的领空飞翔。如果不改变气球的方向,过了阿尔及利亚东部便是利比亚的疆域,他毫无疑问地会被利比亚防空部队击落。问题是,他没有办法改变气球行进的方向,在近8000米的高空,风才是真正的主宰,而他只是任凭摆布的奴隶。似乎只有一个解决办法———降落,那也就意味着他成为第一人的梦想也随之破灭。福塞特当然不肯就此作罢,他有他的应对之策:尽管不能改变风的方向,但我可以改变我的高度,他知道,降低或升高高度,就能发现吹向不同方向的侧风,从而达到改变气球方向的目的。

福塞特开始释放气球中的氦气,使气球缓缓降低,在2000米的高度,他发现了吹向东南的侧风,这正是他所期望的风向,当气球按照他的意愿到达尼日尔的上空后,福塞特加热气球,重新升高,远远地沿着利比亚的南部边境,一路向东飞去。最终他降落在了印度,虽然没能实现环绕地球的目的,但也创造了行程最远、持续时间最长两项世界纪录。此后,在经历了5次失败之后,他终于得偿所愿。

另一位与福塞特有着相同经历的热气球冒险家皮卡德对此感悟道:“在气球上,你无疑是风的囚犯,你只能按照风的方向行进。在生活中,人们认为自己是环境的囚犯,一切都由环境主宰。但是,无论是在气球上还是在生活中,我们都可以升高或降低我们的高度,当你改变了高度,你就能改变方向,你也就不再是囚犯了。

 

当你改变了高度,你就能改变方向


 

 

 

 

 

 

 

 

 

 

 

 

 

 

 

 

 

转载:沙漠里的水手

(原文:http://www.85nian.net/archives/12544.html

鄱阳湖素有“候鸟天堂”的美誉,每年秋后,会有大批候鸟来这里越冬。为了心中的天堂,它们成群结队,昼夜兼程,依靠太阳和星辰辨别方向,不远万里而来。不 法盗猎分子却架起“天网”,“欢迎”这些远方的客人,把天堂变成地狱。假如没有这些阳光下的罪恶,也许黄先银仍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每天看着大雁从头顶飞 过。

沙漠里的水手

黄先银的家在南昌市郊,紧邻鄱阳湖大堤。这个黑黑瘦瘦,年逾不惑的庄稼汉子,从小对鸟儿有着特殊感情。只要鸟儿从头顶飞过,他不用抬头,光听叫声,就知道是什么鸟。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湖区沼泽地竖起了一张张“天网”,有的绵延达数十公里,让他触目惊心。

一只天鹅在黑市上能卖到数千元,在暴利驱使下,一些不法分子不惜铤而走险。每年冬季来临之前,他们先用船把大网和竹竿运到鄱阳湖腹地,在空中架起“天网”,待枯水期来临,再去网上摘取猎物。每年冬季,天还没亮,黄先银就会被轰鸣的马达声吵醒,成群结队的摩托车,从他家门口呼啸而过,那是去湖区盗猎候鸟的队伍。他的心在滴血,却感到无能为力。

几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黄先银在湖区救下两只被困的白鹳。送到野生动物保护站时,白鹳已奄奄一息,由于伤势过重,最终死去。他亲眼目睹,一只白鹳在临死之前,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嘴巴流淌下来,然后闭上了眼睛。这一幕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他说:“我看到鸟儿在哭泣!”从此,他走上了义务护鸟之路,拆毁天网,解救候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又开始向主管部门和媒体举报,呼吁社会力量保护候鸟。他的呼声受到越来越多人关注,猖狂的盗猎分子不得不有所收敛。

台湾一位名嘴说过一句话:“我这一辈子骂人无数,得罪人无数,却从未遭到报复,因为我从来不断别人的财路。”黄先银的举动,恰恰是在断别人的财路,因此遭到疯狂报复。他原来以养鸭为生,一夜之间,2000只鸭子忽然全部丢失,就连田里的水稻也被人铲平。有时,他独自进入湖区巡查,会莫名其妙遭人殴打。平静的生活被打乱,威胁和恐吓,反而让这个倔强的汉子横下一条心,发誓要跟他们斗到底。

这些年,为了保护候鸟,黄先银四面树敌,在村子里几乎没法立足。记者去黄先银家采访,发现他家的房子已经空了两年没人住,妻子走了,儿子交给了年迈的父母抚养。他几乎众叛亲离,邻居对他避而远之,老母亲骂他不务正业,自作自受。记者问他为什么要保护候鸟,他似乎讲不出太多大道理,只是反复地说:“它是一条命,我们也是一条命。”为了鸟儿的命,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难怪别人都当他是“精神病”。

媒体上有许多关于黄先银的报道,他被誉为“孤胆英雄”“鄱阳湖斗士”。然而,在附近的多数村民眼里,他却是个不可理喻的另类分子。身边的熟人这么评价他:“他这个人就是一根筋,扳不过来,我们做事是为了生活,他做事是为了不生活。”“小家都顾不好,还考虑大家,要是我们都像他那样,一家子早就完蛋了。”“人做事总得图点什么,我想不通,他到底图个啥?”许多人想不明白,他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二

张正祥被誉为“滇池卫士”,曾是“2009年度感动中国人物”获奖者,当地人送他外号“张疯子”。滇池位于云南昆明西山脚下,数十年来,为滇池和西山不遭受污染破坏,他四处奔走呼告,先后告倒160多家排污企业,40多家采石场。而他得到的回报,却是终身残疾,妻离子散。对于大自然,他有着超乎常人的亲近感。1948年出生于滇池边的张正祥,童年接连遭遇不幸,7岁就成了孤儿。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村子里的孩子都欺负他,一气之下,他躲进了深山老林,过了7年野人般的生活。饿了吃野果,渴了喝山泉,困了就住在溶洞里,他一个人在山上过得逍遥自在,快乐无比。这成为他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也让他对这片青山绿水产生了母亲般的依恋。

上世纪80年代,西山丰富的矿产资源吸引了大批人前来开山采矿。一时间,炮声隆隆,尘土飞扬。正当人们为找到致富新路而欢欣鼓舞时,张正祥却站出来反对,认为这样无序开采会破坏山体,污染滇池。然而,他微弱的声音很快淹没在轰鸣的机器声中,根本没人理睬。换成别人,尽力而为也就算了,他不。从此,孤身一人,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战斗。动机很简单,用张正祥自己的话说:“滇池、西山是我的母亲,我现在长大了,一定要回报她。”

张正祥买来照相机,实地拍照取证,不断写材料反映情况,渐渐引起有关部门关注。矿主们再不敢小瞧这个农民,不得不腾出精力来对付他,先是收买,在两条香烟盒里塞进20万元,给他送去,他不要。收买不成就威胁、恐吓,有一个矿主曾放言:“谁把他撞死,我来出钱!”他不怕,继续举报。威胁利诱不奏效,又改为殴打,见面就打。他一个人走在路上,常常被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大汉围住,一顿拳打脚踢,而他连被谁打的都不知道。张正祥说:“我被他们打的次数,数都数不清。”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牙齿、脖子、肋骨、手脚全身都是伤痕,右手粉碎性骨折。最危险的一次,头顶被人用石头狠狠砸中,鲜血从眼睛、耳朵、鼻孔里同时流出来,他的右眼因此严重受损,几乎失明。

人被打残,好好的一个家也散了。张正祥曾是远近闻名的养猪大户,是农村最早的一批万元户,生活富足,家庭美满。自从他走上环保之路,家境每况愈下,儿子由于受到惊吓精神失常,常住精神病院。家人无数次哀求他不要多管闲事,惹火烧身,他不听,倔强得像块石头。

绝望的妻子不告而别,两个女儿不肯原谅他,出嫁后都不愿跟他来往。张正祥的举报行为,断了矿老板的财路,也让附近村民的收入受到损失。他甚至遭到村民的驱逐,被迫数次搬家,如今孤身一人住在破败的房子里,有时两个馒头就是一顿午饭。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背起挎包,手拿照相机和望远镜,绕着滇池行走,发现污染立刻举报。孤苦伶仃,踽踽独行,年过花甲的张正祥依然在战斗。

    三

黄先银守在鄱阳湖畔,张正祥守在滇池边,两个人远隔千里,互不相识,命运竟如此相似。他们做着同样的事情,经历着同样的遭遇,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一个被称作“精神病”,一个被称作“张疯子”。我曾扪心自问,假如自己处在那种境地,能否坚持到底?答案令我汗颜。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们一路走来,我似乎无法走进他们的内心世界。直到前不久,我在阿拉尔海遇到那名水手。

阿拉尔海位于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之间,曾经是世界第四大淡水湖。由于环境严重恶化,在短短几年内,乌兹别克斯坦境内的湖区彻底干涸,昔日碧波万顷的湖面,已变成沙漠。大大小小的船舶残骸,依然保持航行的姿态,静静地躺在原地,仿佛在向人们诉说凄凉。这里成了船舶墓地,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前来旅游观光。我在那里参观,遇到一位老人,他年轻时在这片水域当水手,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看看。老人爱聊天,谈起当年的湖区盛况,浑浊的双眼立刻放射出异样的光芒。他张开双手向我们比划,“就在这里,以前能抓到这么大的鱼!”我说:“水都没了,您还守在这里干吗?”老人伤感地说:“你没做过水手,不会明白水手的心情,总有一天,鱼儿还会回来的。”

时常想起老人的话,想起那张神情落寞的脸,忽然就理解了黄先银和张正祥——做一名水手,哪怕是在沙漠!

#73:我要去Bersih!

这个国家的人基本上有两种: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和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

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人有好几种:往外国发展的,全家移民的,或者留在马来西亚默默工作,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的。

然而,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也有好几种:虽然有家庭了,但还是千里迢迢出席Bersih的,在外国工作也赶回来出席Bersih的,有事缠身不能出席Bersih,但心里却一心想着这个国家的等等。。

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的政府可以为了保住政权,不惜滥用一切政府机关来打压异己

从内安法令到紧急法令,从警方到镇暴部队,从催泪弹到化学水泡,从胡乱逮捕到延长扣留,无一不是想要打压一切对自己政权不利的声音。

试想想,一个和平聚会怎么可能比胡乱伤人的巫青聚会来得严重?

一个净选盟的金钱来源怎么会比那么多贪官的贪赃枉法来得严重?

一个分发Bersih传单的所缴的罚款怎么会比分发黄片的Dato T 来得严重?

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平民怎么会比光天化日之下打抢的抢匪犯更重的罪?

这个国家不是有病吗?

而这个恶疾不就是因为我们有太多沉默的多数了。是我们的沉默,滋生了这些滥权和不公;是我们的忍耐,让霸权和腐败茁壮的扎根成长。

我们尊贵的首相曾劝我们不应搞什么Bersih,要的话就下次大选出来单挑。

要求公平选举就得做候选人,那么不如下届大选全国人民全部都去报名参加竞选好了。

再说,拜托,小孩玩游戏都知道,要分胜负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平的平台。

现在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反对党和国阵单挑,双方一拔枪,反对党出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家五口的支持者;而国阵出一间屋子,里面也是一家五口的支持者,外加三十多名的幽灵选民,另外附送百多张军人邮寄票,问你怕未?

选举如果不能公平,说我国是民主也是自欺欺人。

当我从外国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转而不见。

我不想平时说得天花乱坠,到国家有事时,我却选择留在家里继续上上网,事后嘴巴动动,手指动动,批评批评,就证明自己爱国。

这次我选择走上街头,不是为了要暴乱,而是为了要让政府明明白白的了解我国人民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要让政府听见人民的声音,而不是继续漠视和践踏民意,我们要求的是一个公平的选举,让人们选出真正心目中的政府。

是时候把这个国家拉回民主正轨了。

JOM,去Bersih吧。

We all need Bersi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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