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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马来西亚:槟州民联政府短期评分

我回来槟城之后,我见了一些朋友。

朋友叙旧之间,我都会问问大家对现今槟城新政府的意见,也会叫大家评评分。

毫无意外的,新政府的平均分数介于六到七分(满分十分),如果根据以前日新中学考试的标准,60%是及格分数,所以现今的民联政府是及格的。

当然,这些所谓的“受访者”都是我的朋友,而且都只有华人,但也包括了从小和我一样在这里长大的朋友,也包括从外地长大后在这里工作的朋友。

虽然这个评分不能代表全部槟城人,但至少在我所能接触到的范围内。目前为止,新政府所接受到的评价是正面的,而且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当我问到有哪几项新政府计划是他们认为相当满意的,当中包括了新的BEST 交通计划,无塑料日计划和提倡不用塑料包装盒计划(这也是笔者最爱之一)。

小总结:我回来这段期间,我还是发现很多小惊喜,所以我本身给的分数是6.5 分(只限于槟州政府,不是民联政府,民联政府还是一团乱糟糟)

如果你也有意增加我的调查对象和准确性,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朋友,最好也包括友族朋友,然后在留言里告诉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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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马华进了一个乌龙球

马华公会领导层难得在赌球合法化的课题上站稳脚步,对准龙门大脚一射,皮球应声入网!可是自家阵营却鸦雀无声,原来是一粒乌龙球。

马华新科副总会长兼青年及体育部副部长颜炳寿日前才刚公开力挺赌球合法化,并抨击持反对立场的民联,是在发现人民的反弹后才“见风驶舵”;岂料数小时之后,首相纳吉宣布政府尊重人民反对的意见,决定不发出赌球执照。

颜副部长不懂是否也决定追随首相的立场,对民意“见风驶舵”一番?

不过话说回来,马华公会在国家重大课题上总算敢于表达自身的立场,这是值得认同的。然而,在这个“赞成赌球合法化”立场的背后,却也折射出对马华公会的几道疑问。

第一,政府当初决定对爱胜阁发出赌球执照“批准信”之前,马华公会是否有份参与此项决策?或退一步地问,马华公会是否有被决策者事先咨询或照会?如果有的话,马华公会理应一早对此课题有了明确的立场。可是为何在赌球合法化课题引起争议的初期,马华中央领导层仿佛置身事外,直到此课题闹得沸沸扬扬之际,才姗姗来迟地召开会长理事会议决本身的立场?

第二,颜炳寿表示“若有合法管制,我个人支持赌球合法化”,这基本上也是马华会长理事会的立场。可是,颜炳寿官拜堂堂副部长、马华公会身为第二大执政党,难道对政府是否已经制定合法管制的措施也一无所知?如果马华清楚政府的管制措施,为何颜炳寿还会说出“若有合法管制”这种假设前提来支撑本身的立场?如果马华还不清楚政府是否已经制定一套全面的管制措施,为何却不顾华社反对,贸然作出赞成赌球合法化的决定?

乌龙球

第三,赌球合法化与否,反对的不止是民联三党,还包括马华的国阵盟友民政党、柔霹吉登州巫统、无数的华团及非政府组织,甚至是自家的一些中央领袖如魏家祥、地方领袖如:周连琼及宋奇材等,可见反对赌球合法化乃跨越政党、跨越种族的民心所向。为何看在一些马华中央领袖的眼中,却是“民联的政治炒作”?莫非上述与民联持同样立场的党团及个人,全都在捞取政治资本?抑或全都被民联误导了?如果民联真有如此巨大的影响力,马华公会恐怕真的可以收拾包袱了。

第四,在国阵内部支持及反对声浪互不相让之下,最后决定还是由巫统最高理事会商议后一锤定音,“不发出赌球执照”成为政府的最终立场。巫统此举可以被诠释为“俯顺民意”;可是这个“俯顺民意”的决定岂不让马华枉作小人,背上“违背民意”的罪名?

综上所述的四大疑问,恐怕会让蔡细历最近为了重振马华所尽的一切努力皆付诸东流。不过,对于马华更大的伤害,却是纳吉宣布政府推翻批准赌球合法化的决定的时机与场合。纳吉是在召开巫统最高理事会之后才作出宣布,而不是内阁会议之后,也不是国阵最高理事会之后。

马华公会要当家又当权,这场球恐怕比朝鲜被葡萄牙慨赠7粒光蛋那场更险峻啊!对了,还没算上一些乌龙球呢!

(作者:凌国文)

星洲日報,你別自我阉割了。。

全国第一大报星洲竟然把 ‘投国阵, 楚楚可怜’ 刪掉,只刊登后面一句 (见图左)。反而,人联党候選人刘会耀家族所控制的诗华日报却大大方方的一字不漏的刊登。(当今大马5月10日讯,图片取自当今大马)

连广告都要切割,有没有搞错?

拜托了,星洲,你平时已经切割过滤许多政府的负面新闻和政府的负面评论了,怎么现在还要沦落到连广告都不放过?

套句botak 说的话:“主流媒体的自我阉割向來严重,但是星洲终于把自我阉割帶到一个新的境界。连广告也切!”。看来星洲就快成太监报了。。

不愧国阵政府培养出来的狗奴才。。乖。。

转载:再益的主张是一丝亮光

(作者:杨善勇)

人民公正党议决再益出战乌雪,是不是民联胜面最大的选择,但是,辑录再益这些年月所言的《The Good Faith》(吉隆坡:Zaid Ibrahim 出版社;2007),倒是成就一个马来西亚的经典主张。

诸如华校一直成为有心政客和御用学者的箭靶,再益不顾一切,挺身说明了他坚持的道之不同,实非政治败笔,而是优势所在。马来西亚人不就因此可以到往中国经商?(页27)

《没有种族的有色眼镜》

再益就是那样,没有种族的有色眼睛也没有单色的眼镜。“为何还要用513恐吓我们?” 再益因此建议把优质和实干摆在前面:一个腐败的华裔地方议员,和一个贪污的马来官员或印度职工一样坏。(页183)

奥巴玛当选美国总统之前,他已经引之为例,告诉大家这位当时可能当选的黑人总统,是马来西亚落实多元宏愿的参考。不过,民之所欲,藏在黑心。再益一点都不客气,直言:It is our political leaders who are reluctant to embrace change. (页29)

《八成法案一字不漏通过》

类似的说词,确实还有很多。再益转述了Shad Saleem Faruqi教授的研究,清楚地点出了1991年-1995年80%的法案,在国会一字不漏地通过(页91)。了解了国阵当时的强大,我们自能明白再益笔下婉转的意思。

不婉转的,是当权者花钱的那些数据。再益说,200个各价马币3万4千元的车位计表的前科,还有叫价九万元的公共厕所(页177-178),都是例子。再益不禁忿忿不平:天理何在?

然而,对照之下,第一时间率先揭露滥权的先行者,往往遭到对付。再益举例,时任在野党领袖的林吉祥先生,就曾因为国防部高价定购瑞典制造的巡逻快艇,在《官方机密法令》下被控(页198),一度面对31年的监禁之忧。

《内安令何曾带来更安全》

不唯《官方机密法令》,再益对魑魅魍魉的《内安法令》也没有好评。《内安法令》所要应对的,现有的法律都有了(页324)。再益忍不住问道:Do they genuinely generate a ‘safer’ Malaysia?

Safer或不,想起大街小巷攫夺不断的报道,我们心里有数,这个国家的安全指数,到底处在什么水平。2004年6月6日《新海峡时报》的新闻不是说了吗:从1999年至2003年,每年至少一人因此送命。

马来西亚的命数毕竟如何?再益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人民公正党的阵容现在已从Anwar Ibrahim的A字母,一再后挪,如今已经排到最后一个Z字头的Zaid Ibrahim。

《读再益书是欢愉也是沉痛》

再益是安华最后一个希望吗?安华也许有一定的把握,我们还在观望。然则,读再益的书,是欢愉也是沉痛;我们仿佛看到人间还有一丝亮光也观及了一匹长的的败象。

再益自己显然也明白这点。他借用了退隐江湖的林敬益医生之口,点醒大家所谓Bangsa Malaysia的可能永远只是海市蜃楼(页257)。可惜一切场景依然没变,经历了308的惨后忧郁症,再益附和了林医生的观点,土著权威组织还不明白!

转载:一个(足以让民联惨败的)马来西亚

纳吉拜相后推出的“一个马来西亚”口号,激发民权社运份子、民联支持者、以及部分博客的无限创意。

一个黑色马来西亚

“一个马来西亚”被加工为“一个黑色马来西亚”,寓意纳吉口是心非,打压民主人权;英文口号One Malaysia则被译成谐音“玩马来西亚”,讽刺国阵的愚民欺民政策。类似的“一个马来西亚”恶搞版,多不胜数。

然而,如果因为有人对它批评、嘲讽、颠覆,而让民联以及为推动两线制而努力的社运人士低估此口号的后续威力,则是犯上了轻敌的兵家大忌。

政治,除去一层层老百姓艰涩难懂的理论,所剩的就是包装,以及由之所形成的印象。

一个政治领袖的魅力,除了依仗杰出的演说技巧及高超的煽动能力,更需要一个经过精准计算、系统包装、能够激起群众共鸣及向往的政治论述。这种论述越简单、越直接,复制及发酵的威力就越大。而政治论述最易于复制的形态,就是口号。

你可以对“一个马来西亚”口号不屑一顾、你可以对口号背后的空洞嗤之以鼻,但你绝不能忽视它对普罗大众的影响力,以及透过无孔不入的宣传机关日以继夜的洗脑工程,对选民的潜移默化。

当国家的竞争力持续下滑、廉洁排名直线下泄、外资注入再创新低、人民对治安的安全感陷入谷底。。。一切指数看起来都不利于国阵的当儿,为什么纳吉的民调支持率像是可以违反地心引力,保持在60%?民调甚至显示,如果举行闪电大选,国阵可以重夺国会三份二议席!

把所有因素摊在眼前比一比、秤一秤,纳吉的公关宣传、形象包装,确实开始发挥效力了。

另外两个国阵的经典政治包装个案,一是90年代初马哈迪的“2020宏愿”,一是阿都拉2004年大选时的“反贪腐”,能否兑现是另一回事,已经发生的事实是,这两个论述 / 口号皆让当时的在野党面对国阵时如泥牛入海,无处着力。

一个马来西亚

现阶段,就算民联三党化解内忧、调整步伐,也仅处于守势,距离赢取中央政权还很远。如果还有在下届大选进军布城的决心,民联诸公应该马上重整自身的政治论述及执政愿景。所谓愿景,不是指免费派米、免费供水这种微观的民粹动作,而是一个可以和国阵切割、甚至是国阵无法做到的宏观治国方向,再配上一个深入浅出的论述口号。如此方能化守为攻,占据主动。

民联也曾经有过一个振奋人心的“人民主权”,让国阵的“马来主权”相形见绌。可惜后来经营不善,缺乏后续跟进,以致被纳吉骑劫成为“一个马来西亚-人民优先”。

再不奋起直追,下一届大选,民联恐怕会大败于一个今天被他们万般嘲弄的口号之下。

(作者:凌国文。刊载于12月份《火箭报》)

转载:选票哪儿去了?

回教党贏了;等等,贏了65票,上回贏了1352票,都去了哪儿?

回教党的领导层,应该倒抽一口气,然后摸一摸背脊,是不是湿湿凉凉的。

如果不是超高的投票率,如果不是慕尤丁说错话惹火了鱼商鱼贩,如果不是聂阿兹拼了老命,如果不是老天……;总之,就差那么一丁点,国阵就可以庆祝胜利了。

国阵即使没胜,也激起了士气,看到了前景。纳吉和慕尤丁知道,连马力勿来这种回教党堡垒都差点翻盘,那就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只要炒作巫回对话和马来人大团结,回教党內部就会分化,回教党支持者会软化。

然后,再交出一些施政成绩,马来民眾会投向巫统,印裔族群会改变態度,连华人也会回流。

何况,国阵还有3年多的时间,可以逐渐收拾旧山河;马力勿来,是一个起点。

而回教党,是不是发现情况已经不对?民联,又作如何想?

我不敢高估回教党人的智慧,或者说,內部的斗爭,以及个人的偏执和企图,已经让一些人失去洞察危机的能力。

但是,如果还有一些理智和清醒,他们应该知道,政治,一定要有区分,不能含含糊糊,朝秦暮楚。

没有一个政党,可以在定位不清,政策不明,方向不定的情况下,得到人民的支持。

回教党要对话、搞联合政府,就已经模糊了立场,失去了方向,失去选民的信赖,就好像掺入三聚氰胺的牛奶,谁还敢要。

政党政治,不能即是友党,又是敌党;即要竞爭,又要合作。如果这样,选民要你这个党来干嘛?

要对话,搞团结,想联合,不如自行解散,甘脆加入巫统得了!

聂阿兹年纪虽大,但还看到这一点。哈迪阿旺和他的徒弟们,別期望他们能明白。

民联也应该知道,它的形象已经低落,每个星期都有一些无谓的內部爭执和斗爭,没完没了,让很多支持失望透了。

如此下去,家当终会败光。

纳吉上台后,展现做事的魄力,也交出了一些成绩,人民要的就是如此;如果民联领袖还未觉察,那也是政治低能了。

政治的本质就是竞爭,不断超越对手,爭取支持,贏得选举,良好施政;做不到的话,到一边凉快去。

星洲日报/马荷加尼‧作者:郑丁贤‧2009.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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