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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我要去Bersih!

这个国家的人基本上有两种: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和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

对这个国家失去希望的人有好几种:往外国发展的,全家移民的,或者留在马来西亚默默工作,只管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的。

然而,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希望的也有好几种:虽然有家庭了,但还是千里迢迢出席Bersih的,在外国工作也赶回来出席Bersih的,有事缠身不能出席Bersih,但心里却一心想着这个国家的等等。。

现在我们的国家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们的政府可以为了保住政权,不惜滥用一切政府机关来打压异己

从内安法令到紧急法令,从警方到镇暴部队,从催泪弹到化学水泡,从胡乱逮捕到延长扣留,无一不是想要打压一切对自己政权不利的声音。

试想想,一个和平聚会怎么可能比胡乱伤人的巫青聚会来得严重?

一个净选盟的金钱来源怎么会比那么多贪官的贪赃枉法来得严重?

一个分发Bersih传单的所缴的罚款怎么会比分发黄片的Dato T 来得严重?

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平民怎么会比光天化日之下打抢的抢匪犯更重的罪?

这个国家不是有病吗?

而这个恶疾不就是因为我们有太多沉默的多数了。是我们的沉默,滋生了这些滥权和不公;是我们的忍耐,让霸权和腐败茁壮的扎根成长。

我们尊贵的首相曾劝我们不应搞什么Bersih,要的话就下次大选出来单挑。

要求公平选举就得做候选人,那么不如下届大选全国人民全部都去报名参加竞选好了。

再说,拜托,小孩玩游戏都知道,要分胜负就必须要有一个公平的平台。

现在马来西亚的情况是,反对党和国阵单挑,双方一拔枪,反对党出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家五口的支持者;而国阵出一间屋子,里面也是一家五口的支持者,外加三十多名的幽灵选民,另外附送百多张军人邮寄票,问你怕未?

选举如果不能公平,说我国是民主也是自欺欺人。

当我从外国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不要再在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转而不见。

我不想平时说得天花乱坠,到国家有事时,我却选择留在家里继续上上网,事后嘴巴动动,手指动动,批评批评,就证明自己爱国。

这次我选择走上街头,不是为了要暴乱,而是为了要让政府明明白白的了解我国人民到底要的是什么。

我要让政府听见人民的声音,而不是继续漠视和践踏民意,我们要求的是一个公平的选举,让人们选出真正心目中的政府。

是时候把这个国家拉回民主正轨了。

JOM,去Bersih吧。

We all need Bersi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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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我爱白毛

我爱白毛!!

笔者要在这里大声向世界呼唤!

Taib Mahmud

尽管全世界都那么讨厌你,尤其是砂劳越州的人民,有些已经到了想要诅咒你的地步了,笔者还是坚持己见,要说声:“我爱白毛!”。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一个州管理得好像他爸爸的州一样的,舍他还有谁?

管你是社运份子Steven Ng,黄进发,柯嘉逊还是公正党的西华拉沙,只要你敢敢惹毛他,他就敢敢把你列入他专属的黑名单,禁止你入境砂劳越。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整个州的土地当做自己家的院子一样的,舍他还有谁?

白毛爱把整个砂劳越的土地卖给谁,便卖给谁,不是外人说了算,所以大部分,就连有些原助民风俗保留地都贱卖给了朋党和自己的家族。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整个州的天然资源当做自家果树一样任意摘采的,舍他还有谁?

砂劳越就属拥有最大片热带雨林的州属,但是现从谷歌拍摄的卫星照片看来,砂劳越的雨林都快要秃头了,这些肥水跑去哪里了?你知,我知,大家都知,就只有反贪局不知。

这等土匪级的一方枭雄,当初连老马都要让他三分了,你怎么可能不爱他呢?

砂劳越的森林快秃头了!

我爱白毛”,因为做首长能做到富甲一方,富可敌国的,舍他还有谁?

白毛家族在全球横跨8个国家座拥49家市值高达数十亿令吉的公司,你们西马什么大鱼,鱼头都不够他厉害。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首长的位子当做自家茅坑霸着不走的,舍他还有谁?

他做首长一做就做了三十年,怎么打死都不走。虽然纳吉也说白毛要下台了,但是他本身就不肯说明什么时候下台和接班人是谁。这么有骨气的,连纳吉都不怕的人,你能不爱他吗?

我爱白毛”,因为能把这么富有的砂劳越变成这么贫穷的州属,舍他还有谁?

砂劳越什么都不多就是石油、天然气、土地和木材多,但是最多还是像白毛这样的 Buaya。你认为做Buaya 做到像他那么有成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我爱白毛”,因为能偷天换日,只手遮天的,舍他还有谁?

最近看到反风势头不对,结果马上派人攻击《当今大马》和《Sarawak Report》,而且规定各大媒体电视不可播放反对党演讲时万人空巷的情景画面。这种比曹操还要强势干预媒体的手段,你还不为他动心吗?

现在国阵政府还禁止“白毛”字眼出现在我国各大主流媒体上,简直就是对我们尊敬的白毛首长大大的不敬!(有证据的哦:点击这里

“白毛”这个名字哪里难听了?叫起来多么的和蔼可亲,仿佛在叫自家的小狗一样,多么没有距离感。

就连行动党挂的布条-“我爱白毛”,也被喝令拆除下来。相信行动党应该是和笔者一样,开始发现白毛的好,发现白毛的贡献和重要性,所以才会和笔者一样大声说:“我爱白毛!”,但是情况看来应该是国阵政府和白毛不咬弦,国阵尤其是巫统早就想把他干掉了,现在却越来越多人爱白毛,所以国阵何止是不给你拉布条,更希望大家都不要再爱他。

虽然国阵百般阻绕,我还是要大声说:“我爱白毛”,我爱他爱到就像谭泳麟唱的歌一样,简直就是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到发晒狂,发晒狂。

古云:“爱之深,责之切”,笔者希望白毛能接受我那深深的“”,希望他这次能被踢下台然后被反贪局算账,冻结全家族财产,然后和家人一起进lokap渡过余生养老吧。

Oi, Taib Mahmud, this is what the poor Melanaus think of you!

转载:白毛是国阵票房毒药

(原文:张木钦

白毛是砂州国阵头头,行走江湖30年无敌手,现在因为是换届选举,突然间,他变成了国阵的神台猫屎。

反对党看到机会,打出的标语说:“白毛不倒,人民吃草”。哈哈,有押韵,是神来之笔。

出乎意料的是,连国阵里的华基党也起了共鸣。

人联党打出的口号,可说是历届选举中最沉痛的一个了,不妨抄下来品味一番:“火箭赢完15席,白毛还是做首长;人联输完19席,政府里面没华人”。

有趣的布条

读着读着,不禁为这个党叹息。这不是哀鸣是什么?

人联是在哀求华裔选民:不要为了赶走白毛,把气出在我们身上,他不走,我们也没办法啊。

一个执政联盟中的伙伴党,为了自己的盟主不走而发出哀鸣,可说是奇闻。

首相纳吉也嗅到气氛不对,这几天都在华人区走动,而且保证:白毛一定会走,他已经跟白毛谈过了。

首相的话不虚。其实在砂州突然宣布解散议会之前,正副首相曾经联袂东渡会见白毛,猜测是要把猫屎扫掉。之后就宣布白毛会走,不过是选举后安排了接班人再走。时间由白毛自己决定,不要逼他。

网上流传的消息是:白毛不向压力屈服,所以当正副首相才上了飞机,白毛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宣布解散议会,造成既成事实。

白毛不肯下台的战斗精神,令人很容易联想到中东非洲闹“茉莉花革命”的那些万年领袖,他们的共同点是:你要我下,我偏不下,有恃无恐。

但是,白毛不能与中东非洲那些独裁者相提并论,因为我们这里有选举。

有选举的好处,就是人民生气了,有机会用选票出气,不必走上街头去吃子弹。但白毛的例子却也说明了,即使有选举也不保证有轮替,没轮替就会出现强势的地方诸侯,连中央也拿他们没办法。从前沙巴有个老马,现在砂拉越有个白毛。

白毛还是老神在在。他新婚燕尔,刚娶得外籍美娇娘,梨花海棠的,相映成趣,大家应该帮助他下楼梯,安享晚年。

Angry birds come to Sarawak

让我们一起冲倒国阵吧

转载:公平选举的笑话

Fair Elections?

话说这是穆巴拉克得以执政埃及30年的成功秘诀:

某年选举,有个埃及人不爽老穆长期执政,于是换个口味,投了其他候选人。可是当他投完票回到家里后,越想越觉得不安,忍不住对老婆说:“亲爱的,我今天可能做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投穆巴拉克一票。”

老婆大惊:“我的天啊!你确实犯了个大错,赶快去改票吧!”于是他马上赶回去投票站,也不知道人家是否让他改,所以在门口踌躇犹豫。

投票站的选委会官员出来询问,他自招:“我今天犯了错,没投伟大领袖穆巴拉克,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改回来吗?”官员体贴地笑道:“不用了,我们也知道你犯了这个错,所以已经帮你纠正了,你安心回家吧!”

选委会容易沦为政权护法

以上的或许只是笑话一则,可是却贴切地反映出一个独立与否的选举委员会,于民主选举结果的影响之深远。像上述般贴心能干的选举委员会,应该是许多独裁 / 威权 / 半民主政府梦寐以求的政权护法使者,与现实中许多为执政党所操控的选委会操作模式,恐怕不中亦不远。

有怎么样的人民,就有怎么样的政府,也就有怎么样的国家机关及体制。一个民主意识欠成熟,公民意识不发达的社会,是最容易为龌龊的选举操弄敞开方便之门。在这些国家,所谓选举,不过是执政者用以合理化本身政权的一场自导自演的戏码。

选举公平、自由和透明吗?

世界各地奉行民主选举的国家,其选举制度或许各有不同,可是对于公平及透明选举的定义不外乎:一,所有选民拥有同等的投票权;二,所有候选人享有同等的待遇;三,投票及计票过程绝对独立于任何政党的干预。

回看我国,若以大马民众对来届大选日期的猜测与谈论之热衷程度来看,马来西亚似乎是一个民主意识高涨的社会。然而吊诡的是,在众多关心何时大选的民众当中,有几成是在乎大选是否公平、自由、透明的?

为何我们不关心选举改革?

实际数字我们无从考就。可是若以官民互动来看,除了部份非政府组织及在野党领袖高喊要求推行选举改革之外,普罗大众似乎不觉得这是值得关注的重大课题,政府洋洋洒洒的转型计划也对此绝口不提。

当选委会在上届大选前的最后关头突然取消使用不退色墨汁、当特定选区邮寄选民人数突然暴增、当某些选区大量选民突然被搬移到另一选区、当选委会主席在接获贿选投诉后轻描淡写地回应:“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贿选?”,当这一切轮番上演时,社会绝大多数人却选择继续沉默以对。

我们似乎迫不及待想投票;与此同时,我们似乎毫不在乎自己所投的一票是否真正反映了我们的意愿、代表了我们的选择。这个现象,其实比上面那个笑话还要有趣。

(原文:凌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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