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归档

转载:茅草行动谁承担?

我有点吃惊,隨之而来的是疑惑。

24年前,是谁下令茅草行动,以內安法扣留了100多人,关闭3家报馆,包括星洲日报。

马哈迪日前告诉美国记者,茅草行动不是他的决定。

马爷爷说,那是警方的决定,他必须尊重警方的专业。

对了,马爷爷当时不只是首相,也兼任內政部长;而如此重大的行动,不是他的决定。

唉,其实他反对大逮捕,只是当时身不由己……,噢,这是他说的。

他还曾经向反对党保证,不会动用內安法令。

不过,林吉祥说没有听过这项保证。

大家心里打出问号,但当年的总警长韩聂夫传出话来,指茅草行动的确是警方的决定。

似乎是为马爷爷背书(此处不是指小学生背课文),却也顛覆了一般人对茅草行动的瞭解。

好吧,吃惊到这里为止,疑惑开始――

茅草行动带著浓厚的政治色彩。导火线是不諳华语人员派到华小,引发争议;背景却是巫统党选分裂,造成对领导层的压力。

国父东姑阿都拉曼的解读是,那不是华人对抗政府,而是巫统內部对抗马哈迪而导致。

茅草行动不是态度行动。它不止扼杀100多人的行动自由,以及影响3家报馆的数千员工生计;更重要的是,它化解了当时的领导危机,巩固了马哈迪的统治。

司法、媒体、反对党、执政党內部异议,都遭到重创,奄奄一息;马哈迪集大权於一身,开启接下来17年的威权统治。

如果韩聂夫下令茅草行动,其合理性何在?他应该加以说明,包括何以被扫进扣留营者,大部份是反对党、华教人士,甚至是环保、人权工作者。

在內安法之下,警方固然有权扣留60天;然而,之后就是內政部长的权力了。

內政部长签署扣留令,使到40多人继续扣留,当年74岁的沈慕羽老先生,坐牢7个月,林吉祥、冠英和卡巴星等坐了18个月牢。

马爷爷作为当时的內政部长,他怎能忘记呢?

而星洲日报被关闭近半年,间中如何与人周旋,那又是另一个长篇故事了。

24年过去了,马哈迪重提此事,或许是要洗刷名誉;不过,他应该强化记忆。

茅草行动造成民主人权大倒退,大马得到重大的教训;够了,今后永远不要再重犯错误。这一点,绝对不需要疑惑。

星洲日报‧作者:郑丁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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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宁可流失人才,胜过糟蹋人才

首相纳吉宣佈,政府将在明年推介人才企业计划,使人才外流的问题,再一次浮出了台面。

大马到底有多少人在海外就业?首相说70万,蔡细历说90万。不管哪一个数据比较准确,可以肯定的是,对人口只有2800万的小国来说,即使是70万,情况也非常严重。更何况,他们当中,不少是专业人才。

讽刺的是,我们一方面大量流失人才,另一方面却大量引进外劳,以致前首相马哈迪也要自嘲:“我们总喜欢把一些‘无脑’的人引进来,却把一些‘有脑’的人送出去。

但即便是马哈迪,也无法力挽狂澜。2000年,时任首相的他宣佈了一套希望每年能吸引5千名专才回国的“人才回流”计划。但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两年前却形容这项计划“彻底失败”,因为这项计划原本希望每年能吸引5千名专才回国,但每年却只有50名专才响应回来。

马来西亚人才严重外流

吸引专才回流计划受挫,因素並不难理解,政治、经济、教育、治安……千丝万缕,一句话,是大环境使然!唯有大环境改变了,人才才会回流;也唯有政策更开放公平了,人才才会留下不走。最好的例子,当推中国和印度。

中国改革开放之初,人才外流的问题非常严重。根据资料,1978年至2003年,回国的中国海外留学生只佔32%。但在1998年,归国留学生人数比1990激增了5培。一项在硅谷的调查更发现,73%的中国专业移民表示会考虑回中国设立企业。人才回流不只加速了中国经济的发展,也加快了中国在科学领域的飞跃。

印度人才外流,曾经举世皆知。80年代,印度还有一个流行笑话说,当印度理工学生一只脚还留在印度时,另一只脚已经踏在国营的印度航空飞机上。但在今天,“人才外流”这句流行语,已被“人才回流”所取代。

流失海外的大马专才,以华裔佔大多数。这一点也不令人惊奇。箇中原因,谁都知道。表面看,留不住这些人才,是国家的损失。但从另一角度看,如果不是因为被迫远走他乡,他们会有机会崭露头角,在海外大放异彩吗?

我想起印度已故的前总理拉吉夫‧甘地说过的一句话:“宁可流失人才,胜过糟蹋人才。”拉吉夫当年的无奈,不正是我们今天的感慨吗?

(星洲日报/云淡风轻‧作者:林明华)

转载:虎年是盲年?

根据民俗的说法,今年虎年是盲年,不宜结婚生子。在记忆中,虎年也是国运欠佳的一年,希望这个老虎不是盲虎或纸老虎。

虎年

1986年的虎年,国家面对土著金融亏损和丑闻的冲击,经济衰退。1998年的虎年,亚洲金融风暴重挫国家经济,前副首相安华被革职及逮捕。

上两次虎年过后,国家都逢凶化吉。马哈迪对经济领域推行小开放政策,国家经济从1986年的2.6%低增长率,迅速恢復至1987年的5.2%,1988年8.1%;在资金管制措施下,国家经济也在1999年復甦。

今年虎年的开局並不好,也令人扫兴。香港政治经济风险评估顾问公司公佈的报告认为大马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并指有一群少数精英人士已主宰国家议程,影响大马对投资者的吸引力。

紧接着,日本驻马来西亚大使堀江正彦特地召开新闻发佈会,他认为大马治安不靖、冻结外劳政策、停电问题及宽频等通讯科技不够先进,吓跑外资。

耗资10亿令吉但下不了水的蝎子型潜水艇

其他让人尷尬与羞耻的事情还有耗资逾10亿令吉的蝎子型潜水艇,因为技术问题无法潜入水中。潜水艇不能下水形同废铁,和战机引擎失窃及军人出售军方机密一样的荒谬。

国家基建有限公司耗资9300万令吉购置1294辆二手巴士,却废弃在油棕园,任由日晒雨淋,变成一堆烂铁。这堆废置巴士以废铁方式卖出,仅能取回约600万令吉,亏损8700万令吉。用白花花银子买来的巴士当废铁,国家真是富裕。为什么巴士不能用还要买?为何不改为巴士餐馆或旅馆?

另一个有损国誉的事情是,大马已成为国际贩毒集团的中转站。最近有许多伊朗人在吉隆坡国际机场带毒入境被捕。国际贩毒集团选择大马作为中转站,原因是大马保安和执法松散。

一资深部长的政治秘书涉嫌贪污,反贪污委员会官员从他家里搜出逾200万令吉现钞,证明贪污情况仍然严重。

除了扫兴的事情之外,当然也有让人高兴的事。峇央峇鲁国会议员里再林退出公正党,朝野都开心;国阵平白有了一个攻击民联的课题,民联也“除去”了一个破坏份子。

此外,前国际贸工部长拿督斯里拉菲达阿兹,及8名朝野政治人物,包括马六甲首席部长莫哈末阿里、雪州大臣卡立的贪污案,因为证据不足,不提控或停止调查,也是朝野的新年礼物。

大马人在牛年已经失去了信心,希望虎年不要再发生眼高手低的丑闻,让国家蒙羞的人祸。虎年要行大运,不是霉运。

星洲日报/一心不乱‧作者:林瑞源‧2010.02.15

转载:向左走,向右走

凯里和马哈迪,年龄相差半个世纪;看着他们,有时是看巫统的未来。

凯里逐渐从右边走向中间,马哈迪则是从右边,走到极右边。

我说的是西方政治从左到右的政治光谱,而不是中国式的左和右。

西方政治的左右,源自法国。法国大革命之前的议会中,中产阶级、商人和知识份子代表,属于改革力量,他们坐在议会左边;贵族、教士和国王代表,是封建旧势力,也是保守大本营,他们则坐在议会右边,所以有左派和右派之分。

马哈迪

使用这种政治光谱来分析巫统,可以对这个老大政党有更透彻的瞭解。

纳吉推动“一个马来西亚”概念,要把马来西亚带回中间路线;然而,他最大的阻力来自巫统右派,以及马来社会保守力量的阻拦。

一年以前,出现一个叫Perkasa的马来团体,领导人(至少表面上)是人称大马青蛙王子的依布拉欣阿里。

它炒作马来人主权论,要求政府“捍卫”马来人利益,批评政府对非马来人“让步”,在“阿拉”事件发动示威。

从政治光谱来看,当巫统要走向中间时,右边就会出现空缺。Perkasa用意很明显,就是要进佔这个空间,以发展它的势力。

而愈来愈右倾的马哈迪,也和Perkasa一唱一和,两者言论和立场相呼应,马哈迪也为这个组织站台讲话。

这股右倾力量,也向巫统党內招手,一些党內高层的言谈态度,和Perkasa如出一辙。

与此同时,巫统也有一股力量,要带领巫统从右边,走向中间。

凯里是箇中佼佼者。

他领导的巫青团,过去一年多来,是歷史上最反传统的巫青团。

凯里

巫青团不再叫囂种族至上,不炒作种族课题和宗教事件。

他公开声称(包括对星洲日报说过)要开启多元路线,推动新政治。至少在这段时间內,他没有食言。

他在“阿拉”事件的表现,比巫统多数领导人更理性、中庸。他倡议国青团和民联青年团合作,处理各种敏感事件,更是新政治、新作风。

一向以来,巫统都是在光谱的右边,过去的巫青团,更是极右边;今日,巫青团却比它的团体更接近左边。

公平而言,在传统政治中,这种转向,十分艰难;凯里的处境,也不会轻松。

最近,许多亲巫统的部落格传出,巫青团执委会,半数以上要凯里辞职,或许就是不满凯里的路线。

站在国家的立场,凯里的努力如果失败,在某个程度上,显示巫统的转型出现挫折。

而马哈迪和Perkasa的力量如果继续壮大,必然会把巫统拉回右边,也影响纳吉的中间路线。

星洲日报/马荷加尼‧作者:郑丁贤‧2010.01.31

转载:马国族基政治何去何从?

族基政治(race-based politics),指的是基于种族的政治模式,具体表现为基于种族的政党,基于以某一种族占据政治主导权,并享有各种特权等。马来西亚的政治基本上就属于族基政治。

被泼红漆的教堂

在独立后组成执政联盟的马国三大政党,巫统、马华和印度国大党都是族基政党。不同种族有不同的政治诉求,联盟把三大族群拉到一起,从内部谈判和权力分配解决政治矛盾的做法,曾经为马国带来一阵子的种族和谐,直到1969年爆发了五一三种族流血冲突。

由此而衍生出偏向土著(马来人)的新经济政策,取悦于最大种族,但却明显加深种族间的不满和矛盾,少数族群尤感不快。在反对党势力增长的情况下,对政府的各种所谓肯定或平权行动(affirmative action)久已积累不满情绪的少数民族,终于用选票宣泄,导致上届大选国阵尝试到历来最大的败绩。

与此同时,同一种族内部的族基政治也再发挥微妙又可怕的作用。马华和印度国大党的支持率逐渐滑坡,巫统和回教党展开了争取马来选票的殊死搏斗,以及马哈迪掌政期间,大力加速了回教化进程,在在埋下了种族、宗教等问题激化的隐患。在不知不觉间,巫统其实已骑上了种族政治的虎背。

面对宗族宗教问题投鼠忌器

因此,我们看到,在面对种族、宗教等课题时,政府总是表现得优柔寡断,投鼠忌器。以这回发生的一连串天主教和基督教教堂遭袭击事件来说,袭击者显然就因此而得到错误的“鼓舞”。当吉隆坡高庭裁决天主教周报《先锋报》可使用“阿拉”字眼,引起一些回教徒不满后,内政部提出上诉,高庭以国家利益为由,批准暂缓执行有关裁决,直到上诉庭裁决此案为止。但与此同时,政府并没有制止情绪激昂的回教徒举行示威(即便只是在回教堂范围内),反而认为应该让他们宣泄不满,这终于导致事态恶化。

《先锋报》事件表面上看来是宗教事件,但追根究底,也是滥觞于族基政治。首先是这种政治使到原本世俗化的政府越来越宗教化,政教分离的界线跟着逐渐模糊,政教混淆,也削弱了政府的道德制高点。禁止他教使用“阿拉”等字眼的行政措施,在其他宗教心目中,显然是不公之举,因此才会诉诸法律途径。但事实说明,法律是解决不了宗教争端的,反倒可能使问题更加复杂化。

“别挑战我们回教徒的底线”(翻译自图里手持大纸牌)

但问题的关键是,除了法律行动,天主教会还有其他的选择吗?答案显然是没有,有的话就是得遵从巫统控制的《马来西亚前锋报》及多名部长的呼吁,妥协,并放弃使用“阿拉”的字眼,以消弭紧张气氛。但是婆罗洲基督教会西马主席丹尼尔拉乌牧师说,他们早在独立前就使用“阿拉”字眼,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何现在政府禁止他们使用该字眼。

另一方面,天主教周报《先锋报》主编安德鲁神父说,他不会撤销《先锋报》寻求继续使用“阿拉”字眼的法庭案件。他接受《星洲日报》访问时说,基于內政部已经提出上诉,因此,他不能撤销此案。那么,这场官司将如何了结?不管上诉庭最后作出怎样的裁决,都有一方是不快和不满的,而问题也还是会像没法拆除引信的炸弹,随时可能被引爆。

连日来,内政部长希山慕丁不断警告,当局将援引内安法令对付纵火者,散播谣言者和把课题政治化的人。然而,如前所述,问题的根源其实在族基政治。《先锋报》事件只是爆发点之一而已,之前发生的回教徒抬着血淋淋的牛头向印度教徒示威,一位女回教徒因在酒店喝啤酒被回教法庭判处鞭刑,都能让人一叶落而知秋,感觉马国宗教政治情势之不妙。

归根结底,一个更大的问题,是马国有什么办法从族基政治中解套?上届大选的结果显示,不少选民已经厌倦了族基政治,并要向非族基政治过渡,把选票投给了以非种族作为号召的人民联盟。一连串宗教问题的出现,使首相纳吉所提出的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陷入了困境,而马国族基政治走到今天,显然也已经成了巫统的困境。

令伯有话讲(26-07-08)

什么标题?
巫统回教党会谈未咨询国阵,马哈迪:成员党意见遭漠视

新闻出处?
当今大马

新闻大意?
前首相马哈迪开腔批评,巫统与回教党领导层的会谈,未咨询过国阵的意见,导致其他成员党备受漠视。

他指出,在巫统与回教党会谈时,不能把其他国阵成员党抛在后头,而忽略他们的意见。
“我们看看只有回教党与巫统在发言,马华、国大党与民政党又怎么说?”

令伯讲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根据前雪州州务大臣的透露,巫统与回教党的会谈竟然是关于共同执政雪州。如果属实,那么巫统把马华当什么了?

还亏一些马华党员之前把巫统当Abang-adik(兄弟)而猛踩回教党,视之为洪水猛兽。到最后,马华在巫统的眼里原来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而且巫统还当着马华的面前和这些“猛兽”拥抱相见欢。

如果接下来是马华会晤行动党而又不通知巫统的话,那么巫统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依令伯看,如果马华真的这样“敢”和行动党私底下会谈的话,那么那时又是党鞭“拿鸡”出动的时候了,轻惩则要求马华公开道歉,重惩则用C4把相关人员“干”掉!

令伯认为,马华和国大党是时候可以考虑退出国阵了,留在里面也只徒让人觉得窝囊!

令伯有话讲(17-07-08)

什么标题?
昔日普腾以一欧元贱价售出, MV Agusta现卖近两亿美元

新闻出处?
当今大马

新闻大意?
昔日被普腾以4.5令吉(1欧元)贱卖,现今MV Agusta却身价暴涨,近期内将以4亿1千420万令吉(1亿9百万美元)再转手于美国摩多车制造商哈雷戴维森(Harley-Davidson Inc.)。

普腾当年低价出售MV Agusta时引起了一番的争议。其中,前首相兼普腾顾问马哈迪,以及普腾前执行长(Mahaleel Tengku Arif)提出强烈的质疑。他们甚至在2006年1月3日联合发表文告,要求普腾管理层进行解释。

令伯讲什么?
mv-agusta令伯当初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当初花了3亿1千500万令吉(7千万欧元)收购的公司,竟然会以4.5令吉(1欧元)贱卖给了意大利的GEVI Spa公司?

注意喔,是一欧元喔,和令伯家楼下咖啡店的一盘西餐相同价值喔…

就这样的一个决策不当,就可以轻易亏损了8亿,我们国家哪里穷了?

要筹足50亿来降低油价RM0.50,何须那么辛苦?

何须出动两位重量级的领袖在电视节目里针锋相对?

所以令伯本身是支持安华的论点的,我们不需要很多额外津贴,只需要政府能避免贪污,决策不当,滥用公款,那么省下来的钱拿来津贴油价,一点都不为过…

这个课题对大马政府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只是令伯不懂大马人民还能经得起几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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