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十二月 2007

夜雨晨风:饭不是饭,粥不是粥

原本是要煮一锅饭,结果水放太多了,变成饭不饭,粥不粥。这锅不饭不粥,煮了两年多,终于端上桌来。

味道如何?

大厨敦赛汀前看后看,闻了又闻,问道:这是什么碗糕?它和我所要的,根本是两回事。

菜单上写的是IPCMC,煮出來却是SCC;稳重如赛汀也要跳脚,连向来超级稳重的李霖泰,也说乖离目标。
IPCMC
什么是IPCMC?

大厨,不,前大法官赛汀领导的大马皇家警察委员会,两年多前提呈报告,针对皇家警察的弊病,提出多项建议,其中最主要的建议,是成立IPCMC(警察投诉及违例行为委员会)。

IPCMC的构想,是由警队之外的人士,组成独立委员会,它拥有相当于法庭的权力,能夠对警队的违例事件,从滥权到贪污,进行调查和审讯。

两年多来,千呼万唤,IPCMC总是不见踪影。警方的抗拒,从暗到明,十分明显。

然而,阿都拉信誓旦旦改革警队,不能再落空。

其实,要把IPCMC煮出来,辛辣浓郁的材料不可少,火候要大;烹调出来,才能开胃消化,帮助排泄,保持肠胃畅通。

但是,太辛太辣火太大,有人受不了。

于是,负责炊事的,就拚命加水,慢火降温。

最后,还是端上桌面,名字改为SCC(特別投诉委员会)。

看看内容如何:

权限方面,相等于警方的权力;

成员方面,总警察长是当然的成员;

任务方面,不包括调查贪污。

总的而言,权限小了,独立性少了,任务变了。

说它和IPCMC没有关系,然而,提呈国会的法案,却又写着成立SCC,是皇家委员会的建议。

大厨说不是他要的,人民是顾客,怎么办,要吞下去,还是可以退货?

(星洲日报/夜雨晨风•作者:郑丁贤•2007.12.15)[1]


[1]http://www.sinchew-i.com/commentary/index.phtml?sec=942&sdate=&artid=20071215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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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招华人任公务员:为何华人要参政、当公仆?

转载自星洲广场09-12-07(作者报道/邓雁霞)[1]

“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是中国人传统旧思想,而大马华人极少愿意当公务员,以致公共服务领域严重缺乏华裔公仆,是否因为遗传了祖先的特性?

对于这种民族性的说法,香港公共知识分子梁文道大举反对牌:“我对任何与民族性相关的概括说法感到怀疑和厌倦,我並不相信这一套理论。”

中国人的传统並非不参政的。清朝以前,政治分子或士大夫地位在农、工、商之上。当时士大夫参与政治是必然的,没有一个知识分子不关心政治。他说,“无法参与政治的知识分子,只能留在乡野读书,但他们往往身在山野而心系庙堂。”

梁文道坦言,知识分子要介入社会的传统已经断掉了。现代的儒学正好反映这个说法,如大陆近几年兴起国学热,像于丹的儒学学说“其实表现出现代知识分子某个现象。现在的《论语》和孔子已私人化或属于个人修养的学说,教大家如何解决生活困境。简单来讲,它其实是另一种《心灵鸡汤》。”

他认为,儒学原本面貌並非那样的。“一个人除了修身、齐家,还要治国、平天下,只是不能隔断的系列。”

海外华人不爱当公仆,梁文道宁愿相信那是与他们族群生活的特性有關。

移居海外的华人,过去跟中国人有非常密切经商的网络,包括亲属、家族、朋友,因此他们对政治、经济的问题抱持很大的弹性。“海外华人看來好像没办法融入当地政治,反过来看,其实以前他們离开中国时也没有对中国有很強烈的认同感。”

他说,海外华人就是这么一个群体,他们没有強烈的国家认同感,不论在什么国家也是一样。

梁文道观察了海外华人几百年的移民历史,发现他们的大民族主义只出现于抗战及辛亥革命时期,其他时期並没有強烈的民族主义运动出现。“过去我们都误以为他们倾向中国,其实那只是短暂的现象。”

海外华人对国家、政治的概念也比较飘逸。“华人喜欢经商,虽然商业对社会的建设很大,但经商的贡献有别于当兵,因为商人在情势不对时可以选择离开。”今年8月的缅甸僧侶示威,老百姓站出來游行、支持僧侶。“缅甸华人不少,可是你有注意到华人示威吗?没有。”他进一步叙述,当记者访问当地华人怎么看待整件事情时,他们回答说,“我们希望情势最好赶快恢復平静。没什么,我们只想好好做生意,不要搞那么多事情。”这就是华人在东南亚国家遇到政治情況最普遍的反应。

他认为这种态度可能帶來问题。“不参与就是一种参与。以缅甸那样的情况,华人在一个不公平的经济、社会体制底下选择沉默,甚至希望局势平定。这等于站在政府那边了。”

他相信缅甸华人未必支持军政府,然而在当地百姓或改革派眼中,华人就是一群不关心政治的人,而且这种不关心看起来就等于与军政府同流合污,或与利益阶层相处得很好。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何二战后至今,在东南亚国家屡次发生的民主化运动,一旦是改革派或民主派上台之后,总会有一批华人会遭殃、会被驱逐。”

由此引申,非主流的华人要参政、当公仆,对提升本身族群的地位是否就会有帮助?

“普遍来讲,华人是否要当公务员,取决于他本身那个国家有无鲜明的种族色彩,或者华人在那种政治、种族光谱底下佔的位置有多好。”他说,大马华人不是主流,而这里的政治、经济也有一套反映种族差別的政策,如新经济政策。

大马人普遍认为当公仆将面对许多不公平的竞争,能力再好,也比不上主流族群更有机会。他说,人民面对这个问题时会产生两种态度:第一,华人更应该大量渗入这个国家系统,以谋求日后或能改变它,争取更多权益;第二,放弃改变而走比较简单的路,向其他方向发展。“很明显的,人们会选择后者而非前面那条路。”他理性推断。

“于是华人公务员的种族比例就更低了。新加坡的情况不同,因为它本身是以华人为主的社会,因此这是族群的问题。”

他觉得华人在置身于弱势的多元社会下,必须提高公务员的种族比例。“因为公务员是国家一个重要的标志。”他说,美国和南非的黑人,曾经很积极的当公务员。

“当你不当公务员时,就会发现自己面对一个完全没有自己人的国家机器。你会直觉自己受压迫或不公平待遇。更惨的是,你会把任何政策上的问题变成种族问题。”一些国家政策未必有针对性,但因为是由主流族群掌控,而让非主流族群产生受压迫的幻觉。

此外,不当公务员而往其他方向发展,又会引起另外一个问题,而这问题早已出现了──种族与职业惯性问题。

“资深律师安排法官人选”司法短片案件反映了大马族群角色。“涉及丑闻的林甘律師是印度人,首席大法官敦阿末法魯斯是马来人,而出钱的商人是华人,”他笑說,“这件案子一看就很有趣,3个角色都出来了!”

他印象中的大马,很早就出现这样的状况:印度人不是专业人士如医生、律师,就是生活最底层的劳工,华人就是有钱的商人,而马来人则是政府官员。这种情况至今依然如此。“这对将来不利。因为形成某种行业垄断之后,並无法持续很久,迟早会出问题,这在历史上常见发生。”

他又举例说,欧洲人的“反犹主义”原自20世纪初期纳粹主义的兴起,而纳粹主义是来自德国南部。德国南部人非常注重乡土,后来这些人构成纳粹党早期支持的力量,因此早期常出现的纳粹口号就是“土地”、“人民”,具有強烈的乡土意识和认同。

这跟反犹有何关系呢?就因为在他们心目中,犹太人和土地没有关系,犹太人从来不会落地在这个土地上。他们眼中的犹太人从不当农夫、公仆,都在大都市如柏林、维也纳担任专业人士、商人,不会真正进入他们的国家。“事实上不是那样的,当时还有很多生活在底层的犹太人,但就像今天的海外华人一样,大家只看到上层社会的人。”

他表示自己並非危言海外华人的处境危险,只是提醒他们要醒觉,吸取犹太人的教训。“当年犹太人受歧视,其中一个常常在大众文化被人批判的原因,就是他们和某些职业形成惯性关系。当时的犹太人不是当教授就是律師,或者医生、银行家。”

除了积极在政府机关任事,担任公务员外,华人也应该参与政治。梁文道认为,华人参政的概念可以分为两个层次,即参政是因为认同这个国家,或为了维护好让大权益。两者出发点不同,后者是一种“族基政治”,即以族群利益為基礎的政治取向。

“以前的华人参政,是为了不想被歧视及争取更好的权益,但今天的情况已经不同了。大马华人其实可以和其他族群一起为国家共同的问题而介入政治。”梁文道说他在香港看到大马新闻“公正之行”时感到惊讶,认为那是跨族群的政治和诉求,才是华人应该要多关注的。

香港媒体誉为“文化百足”的梁文道,认为华人不参政也是现代社会的犬儒主义(Cynicism)所致。

“特別是年轻一代。不僅是大马,中国的年轻人也一样。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只顾吃喝玩乐。”

他们的犬儒思想是怎么得来的呢?第一,以为政治与经济活动是分开的,经济是自主的领域。第二,认为政治都是肮脏的,知识分子圈子里有一种洁癖思想,认为文人不该捲入政治,因为政治是很肮脏的东西。“就像艺术家不该赚钱那样,最好是穷到快饿死的状态,才配称为真正的艺术家。”

一个賺錢的艺术家如同一个从政的知识分子,都是可疑的。梁文道认为这是现代人扭曲的偏见,“这种犬儒心态,其实是一种表面不参与政治,实际上却涉及政治的集体意识心态、。”

他再以缅甸华人为例子,不关心政治的态度其实就是一种政治。每个人都离不开政治,因为结构上就会把每个态度放在政治上的某一个位置。

“你离不开政治,又改变不了它。这时候心里就会产生一种犬儒心态,让自己感觉远离政治。事实上你就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沙漠里。”

因此他对华人不当公仆、不从政的看法是,“不关心社会、政治,是一种注定徒然的态度。你不关心社会,社会就会很关心你;你不关心政治,政治就会关心你。”


[1]http://mag.sinchew-i.com/scgc/content.phtml?sec=A48&artid=200712080005&vol=2007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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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5秒

3.5 秒究竟有多快?

可能只是一个人打哈欠的时间,又或者大概是一片枫叶从树上凋落到地面的时间。

然,在世界的另一端,每3.5秒,便有一个人死亡![1]

不错,无论你正在上厕所或者正在睡觉,每3.5秒,都平均有一人死亡,而且主要都是儿童!!(大约75%)

原因?主要是因为缺乏食粮和基本医疗物品!

朱门酒肉臭

如果你去浏览Poverty.com,当你看到一张张死者的照片每隔3.5秒从不同的地点一一浮现时,你心里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呢?无动于衷?还是事不关己?

回首看看我们的周围,每次去吃午餐,总会看到其他人盘里剩下一些吃不完的食物。

我就常想,是什么导致人们都不珍惜食物呢?个人品行?家庭教育?还是国家教育?还是太多了吃不完?

如果是因为食物太多,那为什么自己会不了解自己的胃口有多大?

如果明知自己吃不多,那么为什么不会吩咐小贩或餐馆给少些呢?充面子?还是害羞?

再看看我们的社会,每次的庆典、宴会后,有多少可贵的食物,如大鱼和大虾就这样进入垃圾桶?

是不是因为贫穷离我们很远?还是食物太便宜、垂手可得所以显得没价值?

又一大堆问题开始纠缠我的大脑了……

Take things for granted

饥荒

饥荒

有时候,一个人没有经历过贫穷便不懂得珍惜现所拥有的;没经历过饥饿,便不懂得珍惜食物。

我们都对这些小事太过Take things for granted了,当我们在这儿每天在为了要换什么手机、要买什么车、要吃什么buffet、野味大餐的当儿,我们都忽略了世界的另一端的人们每天在烦下一餐有没有东西吃、生病了能不能自行痊愈(因为缺乏药物)、明早能不能张开眼,继续活下去……

不是钱的问题

或许,很多人都会驳斥:“老子有的是钱!”

但,笔者想说的是,很多问题都不单单是钱的问题。

如果有钱,你固然可以吃得好、吃得丰富,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吃得很奢侈、吃得浪费!

笔者曾经看过一家大小在餐馆点了很多道菜,结果每一样都才吃那么一丁点,就结单离开了。觉得惋惜的,何止只有笔者,就连收拾盤碗的服务员见了也只能苦笑摇摇头。况且那对父母给了极不良示范予孩子,那你怎能奢望以后这些孩子长大后会爱惜食物呢?

笔者觉得,无论我们是否富有,我们都应当惜福,珍惜现有的资源和生活。

当每一天你在大热天喝着汽水时,比起那些为了能汲取一口水,就得跑到牛的屁股边,开口喝着牛正排放出來的小便,你是不是幸福多了?

当你在嫌这餐煮得不够美味的当儿,比起那些在地上趴着,身后站着一只恨不得把他吃掉的秃鹰的干瘦小童,你是不是应该多加惜福呢?

笔者谨以此文恳请大家多多珍惜食物。

(笔者会在以后再和大家讨论关于“食物和环保”)


[1]http://www.poverty.com/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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