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四月 2010

转载:谁才是老板?

反贪会主席说:“如果你们酱不爽我们的查案方式,好啊!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不再调查政治人物!”

全国总警察长说:“如果你们酱不爽警方执行法律,好啊!我可以撤出巡街的警员!”

他妈的,现在到底谁才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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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世界环境日

你是否知道,你属于“万里挑一”?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科学家们发现的生活在地球上的1500万个物种之一。 然而,人类却是极少数数量仍在不断增长的物种之一,而绝大多数动植物正在变得愈加珍稀。

我们已知共有17291种物种面临着灭绝的危险——从鲜为人知的植物和昆虫,到漂亮的鸟类和哺乳动物。而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有许多物种甚至在人们发现之前就已经灭绝。

原因何在?人类活动。我们目前的发展方式已经造成了大部分原始森林消失殆尽、将近一半世界湿地变得干涸、四分之三鱼种群源衰竭。我们还排放大量温室气体,以至于地球在接下来的几百年中会持续变暖。我们的活动加速了物种以1000倍于自然灭绝率的速度消亡。

结果是,我们自己的生存之基已经摇摇欲坠。缤纷多彩的地球万物——即“生物多样性” ——给予我们食物、衣服、燃料、医药,还有更多。你可能不相信在你家后院的一只甲虫或者路边生长的小草都与你息息相关。但事实的确如此。当一个物种从错综复杂的生命之网中消失,其结果可能是灾难性的。

多样生物,一个星球,一个未来

基于上述原因,联合国宣布2010年为国际生物多样性年。这是一个重要机遇,可以强调生物多样性之于人类福祉的重要性,反映我们保护生物多样性所取得的成就 , 并鼓励我们加倍努力减慢生物多样性丧失的速度 。

2010年环境日的主题是多样的物种,唯一的地球,共同的未来。 主题呼应了保护地球上生命多样性的紧迫性。一个没有生物多样性的世界的前景是黯淡的。千百万的人类与千百万的其他物种共有同一个地球。只有和谐共处,才能享有更安全、更繁荣的未来。

在我们 庆祝环境日的同时,让我们深思熟虑需要采取的每一个行动,然后着手完成保护地球生命的共同使命。

通过环境日,我们可以利用我们个人和集体的力量去遏制物种灭绝的趋势。我们的保护行动已经将一些物种从灭绝边缘挽救回来,还恢复了世界上一些重要的自然栖息地。在环境日里,让我们下定决心做得更多、更快,在这场与物种灭绝速度的赛跑中获胜!

社会:值得探讨的部落格问题

黑丝女王

据报导,狮城新加坡出现貌美豪放女“黑丝女王”,自称“玉女”变“欲女”,在部落格公开“性事”征求性伴侣!

继台湾一名叫茜茜的19岁少女,在部落格上以露骨的文字描述自己的“性爱日记”,扬言与100名男性发生关系后,台湾媒体又揭发,新加坡也有一名自称来自富裕家庭的豪放女,在部落格上公开自己从玉女变欲女的心路历程,并公开征求能满足其欲望的性伴侣。

问题来了:很多人说这些人这样做有伤风气,纷纷谴责她的行为,并认为此风不可长。但这些当事人辩护说,他们只是在自己的部落格里述说自己的故事,为什么外人自己要登入观看后还要检举他们来封杀他们的网志呢?

那么亲爱的读者,你认为呢?

转载:我国把「教育侮辱化」推到最高境界 荒唐补选牺牲耻辱

时间:2010-04-28 13:15:12 来源:风云时报报道

Dr Azly Rahman

如果我们赢了这场补选,隔天你就可以到吉隆坡来找我,我会亲自写一封信通过那笔钱,汇入学校董事会的户口。如果我们输了,那么你也不必来找我了。”这是首相纳吉在乌雪补选对叻思华小作出的承诺。

著名专栏作者阿兹里拉曼(Azly Rahman,右图)在其博客表示,如果以上这段话真的是由首相的口中说出来的话,那么我国已经到达了一个把教育侮辱化的最高境界。

为了赢得这场荒唐的补选,我们到底要牺牲多少耻辱?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能够拿教育,一个让所有种族进步的方式,来向选民行贿呢?

阿兹里拉曼表示,如今有太多关于教育被当成政治筹码的例子了,国家内的一切,包括公共设施、新大学、信用卡等等都可以被当作政治诱饵。

“我们的社会正处于一种病态的状况,因为教育及教育机构应该是无党派的。就像约翰杜威(John Dewey)提出的教育哲学一样,他认为教育是唯一让社会发展的管道,而教育一个孩子能把孩子带到任何地方去,所以我们应该把教育普及化给所有人民。巴西教育家保罗弗雷勒(Paulo Freire)也曾经表示,教育必须成为人民进步的工具,不管掌权者是谁。”阿兹里拉曼提出了一些教育家的理论。

“当我们说如果人民只能在选这个党才可以得到学校拨款的时候,我们不会感到羞耻吗?当我们在教育制度里实行隔离政策的时候,我们难道不明白人权及尊严吗?”阿兹里拉曼措辞强烈地谴责这种做法。

“当我们把教育当作政治工具的时候,我们已经否决了让孩子受教育的权利。在美国,不管是里根、克林顿、布什还是奥巴马,他们所提倡的都是让社会变得更美好的教育制度。我从来没有听过美国的某间学校因为政治倾向而没有得到拨款的事件,如果有的话,也必定成为最高法院的案子了。”

Corrupt to the core!

如果在每一场选举中,我们都只是在选民把票投了给我们后才实践承诺,那么我们已经成为了罔顾下一代的不道德人士。”阿兹里拉曼继续批评道。

阿兹里拉曼认为,当我们拥有一个种族的精英学校、一个种族的大学、一个种族的奖学金制度时,我们如何向“一个大马”的各族纳税人交代?

“我们的社会已经被分化成贫富的阶级了,各种戴上“发展和文明”面具的种族性政治都是为了方便政府管制人民的工具。我们必须重新思考教育哲学,而不是继续娼化(educational prostitutionalization)我们的教育。”阿兹里拉曼在文中下了这个结论。

Nike vs UMNO

想做就做,实现梦想

只要你投票给我,我就会给你钱(Duit)

转载:我想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

(转载自:面子书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就算吵架
就算生气
就算分开
也会再在一起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就算我们很忙
就算我们很累
只要见到彼此就会温馨一笑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就算我们结婚
就算我们有孩子
就算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我也会想让我在睡觉前抱你一会儿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在那场恋爱里
只有彼此
没有背叛
没有分离
没有心痛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那场恋爱
我们都会长大
都会懂事
都会成熟
但也会在只有彼此的时候幼稚一下下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那场恋爱里
我们懂得彼此
熟悉彼此
习惯彼此
依赖彼此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我们的恋爱中
有一个自己的家
有一个我们的宝宝
孩子叫我爸爸、叫你妈妈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我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
陪着对方渡过每一天
快乐、忧伤
首先会想到对方
彼此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的逝世而随波逐流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我会称呼你为猪八戒他娘
你会丢我一个白眼和作势打我却停在半空的手
像孩子一样照顾你、抱着你、陪着你
尽管有时我自己也会有点孩子气

我想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
蹒跚漫步
夕阳西下
白头到老
相濡以沫
然后轻抚着你的脸庞、轻声说句
“对你的感觉一直都在”

两个人

哈勃,生日快乐!

哈伯太空望远镜(Hubble Space Telescope),是以天文学家爱德温·哈勃(Edwin Powell Hubble)为名,在地球轨道的望远镜。

哈勃望远镜接收地面控制中心(美国马里兰州的霍普金斯大学内)的指令并将各种观测数据通过无线电传输回地球。由于它位于地球大气层之上,因此获得了地基望远镜所没有的好处——影像不受大气湍流的扰动、视相度绝佳,且无大气散射造成的背景光,还能观测会被臭氧层吸收的紫外线。

哈勃,生日快乐!

于1990年发射之后,已经成为天文史上最重要的仪器。它成功弥补了地面观测的不足,帮助天文学家解决了许多天文学上的基本问题,使得人类对天文物理有更多的认识。此外,哈勃的超深空视场则是天文学家目前能获得的最深入、也是最敏锐的太空光学影像。

而前天哈勃也已经20岁了,所以在此向它说一声:“生日快乐!

补选狂想曲

(事先声明:纯属疯言疯语,只为博君一笑)

有时看到当举行一场补选的时候,无论选区多大多小,顿时都可以称为全国的焦点,无论政党人士,还是新闻媒体,全国人民都会把目光都聚集在这个选区上,多威风啊。

然后看到国阵政府可以为了一个选取砸下了数千万的拨款,而选民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跟哪个政治人物(包括正副首相,反对党领袖。。)合照,握手,拥抱,要多亲热都可以,全都没问题,多快活啊。

看着那投诉了n年的破烂道路,马上可以一天内翻新铺上新的柏油;看着那投诉了n年的破路灯,马上一天内全都换成新的(可能灯柱上还有雕刻呢);看着那投诉了n年阻塞的水沟,马上可以一天内全都通了,水到渠成;看着申诉了n年没钱发展的华小淡小,马上可以三天内获得上百万的拨款。。总之要啥有啥,有求必应!

那么我想下次全国大选的时候,我想如果稍微会盘算的选民们,不妨可以做出以下的考量:

  1. 如果知道哪位候选人有病在身,或年纪非常大了,可以考虑把票投给他,如果真的不幸去世了,那么他同时也会造福社会,让支持他的选民能够享尽糖果,带动整个选区的发展。
  2. 不然就要求候选人:你们必须在中途辞职,并且辞掉议员职。这样才能为地方发展带来真正最大效益。反正个人能力有限,不如搞一场补选凸显整个选区的问题,那么就可以一次过解决!“亲爱的YB,如果您真的为了我们选民着想,请制造补选吧,让我们尝尝当老板的滋味。。”

转载:奴才与猪

来源:风云时报(2010-04-20) 作者:唐南发

国阵的成员党对巫统的恶霸行径向来了如指掌,但碍于人在屋檐下的窘境,唯有沉默低头。纵然如此,我们不得不承认,无论是马华公会、国大党或民政党,依然有默默耕耘的党员,尝试以服务来补偿对人民的亏欠。

同样的,并非所有号称要改革的民联成员都是良善君子。近日人民公正党一波又一波的退党潮,以及许月凤风光受封拿督,都提醒了我们政党政治从来没有好人与坏人的壁垒分明。

可以区分的,是哪一方为较大的魔鬼。国阵执政下,滥权腐败已经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全面掌握了国家资源和体制的巫统,肆无忌惮地在社会上营造暴戾的氛围。很多早期受英文教育的各族群人士,今天感叹民间不再有当年英校学生之间那种投契与融洽,似乎只有英语精英才知道何谓“宗族融合”。殊不知口操马来语、淡米尔语和华人方言的社群,和异族之间的互动丝毫不逊色。

你是“猪”!

新山的锦华和华美、江沙的悦来、甘马挽的海滨和吉隆坡的镒记如今是西马半岛极少数为各族市井小民所光顾的老式咖啡店,几乎成了活文化遗产,但这样的情境,在50和60年代却普遍得很。那时候的马来人,普遍上相信华人不会在食物中搀杂猪肉成分。

当下的马来西亚,穆斯林/马来人与非穆斯林/非马来人之间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隔阂、误解甚至排斥,都是巫统多年来分化政策的产物。国民干训局和《前锋报》的洗脑工作颇为彻底,使到“猪”这个动物已经全面污名化,用以辱骂他人,效果极高。

例如前年巴东埔补选,有人广发“猪内阁名单”,指安华执政后将与行动党合作边缘化马来人;如今乌鲁雪兰莪的补选,一如既往地出现了“猪海报”,只是把林冠英换成了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抨击马来人领袖在州内设立养猪场。

这种不负责任的诬蔑行为,根本就是在愚化民众,让人无法正式公共议题的本质,例如如何打造卫生和优质的养猪场。更严重的,是给了群众最坏的示范,让不懂事的人以后可以为所欲为地以动物来羞辱其他族群。

这种恶质的民粹作风,巫统屡试不爽,却从来不见任何马华公会、民政党或国大党的人出声谴责。我纳闷:哪些自诩为“国阵良知”的人都到哪儿去了?

英国哲学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说过:邪恶之所以胜利,全因为好人无动于衷(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同样的,巫统之所以可以如此嚣张跋扈,全因为其“友党”无所作为,从而成了帮凶。

国阵成员党的人很忌讳别人把他们看成是巫统的奴才。但每逢补选,必定出现下三滥的海报和传单,把非马来人说成是猪,而这些国阵的良知们始终视若无睹。难道说他们是奴才,会比巫统的人把他们讥讽为猪来得更羞辱?长此下去,又怎能责怪民众把对他们最后一点的尊重都丢掉了?

转载:咖啡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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