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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New Year

各位读者,新年快乐!

在新的一年里,回顾了一些自己的往事(真的是很久很久的往事),悔恨了自己做的一些事情,犯的一些过错;感叹了一些旧事,失去的人与物;感激帮过我的朋友和同事等等。

无论如何,去年也是个有得有失的一年,在工作方面起伏很多,是个多发的一年。常出差导致常不在新加坡,但也让我增广了很多见闻,是我在工作方面学了很多东西的一年。

在家人方面,除了姐姐搬家以外,也没啥大事,所幸大家依然身体健康。

在感情方面,还好,没什么大起大落的事情。

在朋友方面,也还好,只是常不在新加坡,不能花更多的时间约朋友吃饭。

在思想方面,发现自己有些退步了,发现自己对一些事情有了妥协。不懂是老了,还是累了,所以不懂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新的一年里,也发现自己也逐渐在迈向介于三十到四十的中间了。男人三十而立,我立了什么?

想来想去,暂时还想不到。

在新的一年,希望自己在工作方面能持续向上,继续成长;在感情方面能安稳度过;在家人方面,能多陪伴他们;在朋友方面,能多一起出门吃饭;在思想方面,多放些心思,认真思考。

Happy New Year Snake

最后,希望各位读者,心想事成,身体安康。

希望大家接下来的一年也会是快乐幸福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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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以公民权换执政权

(转载自:文情并茂)

如果国阵在来届大选成功保住中央政权,论功行赏,我觉得沙巴首席部长一职应该由菲律宾移民出任、人力资源部长由印尼移民出任、内政部长则让孟加拉人出任。

一纸公民权的价值,到底该如何衡量?对于在我国生活了超过半个世纪,甚至是土生土长可是却无法申请到一张蓝登记的本地人而言,它象征着身份的认同及最基本的尊严;对于视捍卫政权高于一切的国家领导人而言,它却只是用以保住政权的廉价交易物品之一。

沙巴州非法移民皇家调查委员会开案头两个星期,便从国阵政府的地毯下揭发了不少惊人内幕:非法移民前来不到一年,只须填写一张申请表格和盖上拇指印,马来西亚公民权垂手可得!当然,交易条件是这些“新公民”必须在大选时投国阵一票,以确保国阵永久执政

虽然这些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可是由政府高官和非法移民亲口说出,听了还是叫人感到惊讶,到底有多少非法移民通过这种交易获得了大马公民权?

Immigrant

而非法移民“合法化”最为严重的州属,则非沙巴莫属。沙巴逾300万人口当中,竟然有一半,也就是150万名非法及“被合法”的外来移民,当中以菲律宾和印尼移民占绝大多数。

由于工作的关系,我有幸多次造访风下之乡的外来移民重镇:山打根和斗湖。走在这两个地方的大街小巷,擦身而过的到底是本地人还是外来者,早已无从分辨。就以山打根为例,这个曾被誉为“小香港”的沙巴第二大华人城镇,如今早已变成“小菲律宾”。由于市中心治安无法让人安心,我当地的一位华裔友人不论是住宅或经商的店铺,都已搬到远离市中心的外围地区。而事实上,大部分当地华人都已迁往外围地区,我那位友人早前也只是为了带我游览山打根而勉为其难地进入非法移民泛滥的市中心。

非法移民轻易进入我国并获得公民权,除了在民生层面侵占本地人的社会资源及就业机会,更严重的是操弄和扭曲了我国的民主选举结果。要不是有计划地大量批发公民权予非法移民,以在短时间内制造大量国阵铁票,沙巴今天的政局肯定是另一番景象。

早前在面对净选盟的诉求时,以“如果选举不干净的话,为何国阵会在308输掉5州政权”作为官方标准回应的国阵领袖、文棍及网兵们,在马哈迪也无法否认自己曾经大量批发公民权给非法移民的指控时,突然集体失聪、失明、失声,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现在更大的问题时,以换取选票而颁发公民权给非法移民的肮脏手段,只局限于沙巴一州吗?现在丑闻虽然被揭发了,可是来届大选已时日无多,国阵政府来得及纠正弊端,对国民要求干净公平选举的诉求“一诺千金”吗?

或者换另一个角度来看,纳吉故意拖延到临近大选前才成立皇委会调查此课题,政府到底是真有诚意解决问题,还是打算以此敷衍过关,大家心中有数吧!

转载:文明社会的基本生活条件:我们没有!

(转载自:冷眼横眉

一个向来唯唯诺诺的社群,突然都站出来了?连阿婆都不避忌的举起拳头,和你说真的要改朝换代了。什么回事?几年前还不是那般光景的。

一众猪崽继续把头埋在沙堆里,说这是反对党煽动的结果。脑满肠肥的他们,根本看不到其实问题在于民生,在于人们存活不下去了。

这是千古定律啊!改朝换代之际,总是贪官横行,律法不彰,盗贼如蝗,民不聊生。很吊诡的,都是民生推动了民主。因为人的天性偏向安逸。

如国家是个安乐窝,如果柜台排队可以办妥任何事情,而不需要台底塞钱背后走关系;如果出入平安,警察护民抗盗;如果一通电话,救护车会到;如果一通电话,消防车会到;如果路坏有人修,不用靠YB;。。。

外国人听了,可能会惊讶的问:慢着!警察不是护民抗盗的吗?有人车祸受伤了,你打电话救护车不来吗?火灾发生了,你们的消防车姗姗来迟吗?这,你叫我怎么回答你呢?

我们苦笑,是的,消防车来了还要红包才肯救火。好心的救了火才向你要红包。救护车会等你死了才到,警察嘛。。。他们不掠夺民产,骚扰民居我们就感激不尽了。

Robbery

突然你一晃神:原来我们连基本的民生条件也缺乏!原来这些向外国朋友自嘲的生活条件,显示了我们没有在一个文明社会生存的基本条件。或者,以文明社会的眼光来说,我们就生活在乱世中

还没说山埃,稀土和石化呢,嘿嘿。国阵剥夺了我们在文明社会的基本生存条件,然后告诉你,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才叫稳定!有人认为,稳定就是辣妹洗头舞照跳鸡照叫。等他出外遇打枪被人干掉,我们是否应该对他哭哭啼啼的家人说,”哎哟,这是理所当然的,要稳定,不要哭”?

风起云涌,换朝在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愚民和无耻政客还很多,靠政客吃饭的,生长于隙缝中的寄生虫也不少。By the way,新的一年,诚心祝贺国阵在稳定中xxx,然后在稳定中倒台。新年快乐!

转载:纳吉为何事道歉?

(转载自:文情并茂

小时候,每一个人都曾被师长教导过,做错事不怕认,才能改过自新,做一个有用的人。我还记得幼时每当做错事被母亲处罚,母亲一定会先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母亲和藤条的面前,我必须清楚说出自己的劣行,并针对这项劣行向母亲道歉,才能获得母亲的原谅。

知道自己的错误,才能面对错误,弥补错误,避免再重犯同一个错误。母亲的教诲,我一直铭记于心。

上述浅显的道理,我相信首相纳吉的父母,尤其是其父亲 – 马来西亚第二任首相敦拉萨,一定也有教过他。所以,我们看到纳吉在来届大选前的最后一场巫统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国阵政府向人民道歉。

道歉,就是承认自己有错。问题是,有谁知道纳吉到底是为了哪一项错误向我们道歉?我不禁再次想起当年母亲以藤条抵着我的屁股,严厉地责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个政府和执政团队的最高领导人向人民道歉,固然不能与你我当年向母亲承认自己功课不做却跑去放风筝的童年劣事作比较。可是其背后的道理却是一样的:不敢面对错误,又怎能改变错误?

这对于一个政府的领导人而言,尤其重要。就算纳吉可以不断为政府过去的错误而道歉(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代表“过去”的政府道歉),如果不能为过去的错误而作出决策上的平反,或政策上的切割,这种道歉,和姑爷仔在你耳边轻呼一百句“我爱你”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差别。

Chicken

纳吉是为了国阵政府的贪污腐败而道歉?还是为了滥权侵法?玩弄宗教课题?煽动种族情绪?歧视华文教育?支持环境公害?纵容朋党自肥?操纵选举程序?买贵了28倍的望远镜?买潜水艇顺便抽水?养不出牛的养牛场?以一块钱一方尺的跳楼价搜刮雪州土地?还是害死赵明福?

在纳吉道歉之后,在我们决定是否原谅他之前,他必须进一步交代,到底他觉得政府在哪方面犯了错,而他身为政府政策的掌舵人,他打算如何为这些过错作出弥补和平反?

纳吉说得对:“世上哪有政府是不曾犯错的?”我要为他补充一句:世上哪有民选政府犯错后可以凭着一句不清不楚的道歉就可以永远不用下台的?

一个敢于面对错误的道歉,需要的是承担的勇气。一个不敢面对错误的道歉,需要的只是比较厚的脸皮。

转载:公害是一面照妖镜

(转载自:文情并茂)


先有武吉公满山埃冶金厂、再来关丹稀土提炼厂、还有最新出炉的边加兰石化加工厂,这些排队登场的毒工业,除了让不少人醒悟到环境公害的威胁,更成为了不少高官大人的一面照妖镜。

只消对官爷们的言论稍作观察,就可以看穿这些父母官在回应人民反公害诉求时的标准式三道板斧。

首先,他们一定会反问陈情的民众:“你们是当地人吗?”这道问题的潜台词是:“如果你不是当地人,这件事情关你屁事?”所以,当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向当地国会议员黄燕燕提出诉求时,燕燕姐劈头第一句就质问:“你是不是武吉公满人?”;当边加兰村民和非政府组织成员在国会走廊向阿莎丽娜陈情时,娜姐还是坚持:“这关外地人什么事?”

不要尝试以“保护环境、人人有责”这种只有小学老师才会教的道理来在官爷面前班门弄斧,人家是大官人,不是小学生。也拜托别提什么老掉牙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家只懂“I help you,you help me”。

如果你再冥顽不灵,高官大人就会出动第二招来对你晓以大义:“不要政治化”。这一招背后的逻辑是:“只要你反对,就是政治化。一旦政治化,课题就会变成问题。要解决问题,就是停止反对。”怎么样,无懈可击吧?所以,面对反稀土厂的绿潮,从首相阿Jib哥到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再到那个不懂监督了什么的监督委员会主席廖中莱,“不要政治化”都是他们除了“一个马来西亚”之外最常用的口号。

如果你又证明了你是当地人、又证明了你没有政治化,高官大人的结案陈词就是:“我们会处理,相信我”,一旦官爷把“我们会处理”这句话说出口,就表示人家已经赏脸听完你最后一句话了。你接下来讲得再多都没用,反正人家已经讲了他会处理!

如果官爷使用上面的三道板斧来敷衍。。。对不起,是回应,已经算是相当以民为本的了。真正叫人吐血的,是类似彭亨州务大臣安南耶谷回应反山埃诉求的那句:“你吃糖都会中糖尿病啦,要什么保证?”还有边加兰国会议员阿莎丽娜揶揄那位因为祖坟不保而身穿“愤怒龙虾”装请愿的小女孩“为何不穿鲜鱼装来反对”?

公害这面照妖镜,太强大了!

“我想创业”

Jobs曾经说过「很多人跑來跟我说『我想创业。』
但当我问对方『你有什么构想?』
他们的回答却是『我还沒有想法。』

而Jobs总会对这类人说「我认为你应该先去找个餐厅服务生或什么之类的工作,直到你找到自己真正感热情的东西为止。」

他认为「成功与不成功的企业家之间,约有一半的差異就是单纯的堅忍不拔。」
他也说过「我大可利用自己的人生去做別的事,但是麦金塔是会改变世界的。
我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也为我的团队挑选了抱持这项信念的成员。」

from Think Different, The Steve Jobs Way

本末倒置的污桶和麻花

头戴巫统帽子,身穿巫统T-恤的滋事者2月26日下午到旧关仔角的绿色集會2.0反稀土厂活动闹事。

滋事者踩踏草地搬走以纸盒砌成的Lynas英文名后,放在地面上踩踏。前面左二白衣者是土权组织(PERKASA)槟州東北县主席利祖阿(Mohd Rizuad Mohd Azudin)

污桶及土犬的流氓支持者昨日行暴干扰槟州绿色集会,今日已在各地掀起舆论,而今天诸位“国震”狗官也齐发文告,说除了调查滋事者外,也同时必须调查英哥。

原因是什么?

各位看官不用想得太复杂,原因很简单,只因为肢体冲突是在英哥抵达绿色集会现场后才爆发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英哥真的到达绿色和平聚后会惹到那些污桶流氓不爽或愤怒而滋事打人,你觉得警方需要调查英哥吗?

如果英哥这样也有错,也要背上罪名,而那些流氓却可以理直气壮的动粗打人,用安全帽打伤记者,那么你不觉得这是本末倒置吗?

如果这样的逻辑可以成立,那么下次CD哥出现在我的周围后,我也可以随意打人了,不管他有没有说话,不管他有没有走动,反正他的一举一动就是让我觉得他在挑衅,看不顺眼兼令我不爽。

如果拿鸡或土犬出现就更棒了,我便可以直接拿出机关枪对那些狗官贪官扫射了,因为他们是令我多么多么的肚懒。

我们到底活在哪个社会了?到了二十一世纪,怎么我会以为我回到了以前Brave Heart的年代,不爽被可以直接动武。

而且更奇怪的是,我们可爱的polis伯伯就坐在一旁,尝将冷眼看流氓打记者,被问道为什么不采取制止行动,他们冷静的回答:我们在评估形势。。。

#¥%—*!@, 我在想,这些猪头不是要等到出人命了才认为事态严重吧?

有怎样的政府,便有怎样的警察;有怎样的警察,就有怎样的流氓。

如果你还真的认为我们是民主先进国,保重吧!别等到有天这些“污桶流氓”当上了政府你才来报警。

一名记者遭相信是巫统和土权组织的支持者暴力对待。

周圣栋的右手无名指被致伤,其左眼也有血丝。他已在槟城医院检验,由于头部被人用头盔袭击,因此需以X光扫描头部,以让医生确诊其伤势。

完美诠释“袖手旁观”这个成语。。

记者(青衣者)遭相信是土权组织与巫统的支持者团团包围。

记者高声呼救,但滋事者依然照打不误。

转载:养牛都会养出弊案?

(原文:凌国文

一个连养牛都可以养出弊案的国家,实在没有什么事情是tak boleh的了。总稽查司报告今年最具“观赏性”的项目之一,正是这个涉及2亿5000万令吉的“国家养牛计划”。

话说体恤民情的政府为了确保人民有足够的牛肉吃,早在第9大马计划下便提出了这个充满前瞻性的“国家养牛计划”,并委任“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落实这项神圣任务。

养牛计划

按照计划,这家养牛机构必须为我国市场提供40巴仙的牛肉供应,同时负责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以大马每年超过16万吨牛肉的消耗量来看,负责提供40巴仙牛肉供应量,这家养牛机构的持有人好比获得了政府的长期饭票。

除了提供财路,我们的政府还送佛送到西,很贴心地为这家养牛机构提供高达2亿5000万令吉的低息贷款。有关贷款合约于2007年签署,而截至2010年杪,该公司已获得其中的1亿3472令吉拨款。

财路开了,贷款拿了,牛肉没有来,问题却先来了。根据总稽查司报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本该在2010年生产8000头牛,可是在稽查时却发现养牛中心只饲养了3280头牛,仅达目标的41巴仙。按照当初目标,有关养牛中心每天应该屠宰1000头牛,可是目前只屠宰大约20头。原本应该提供40巴仙牛肉需求量,养牛中心仅能供应约0.6巴仙。至于那个在全国各地开设130家“卫星养牛场”的大计,截至2011年3月,却仍然未被启动

总结4个字:货不对办

当年批准此计划的农业部长,现时已贵为副首相。被记者追问此事时,副首相云淡风轻地指示记者去询问现任的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找上农业及农基工业部,副部长轻描淡写地表示,这个计划的失败纯粹是经验不足。

无需劳烦反贪污会开档调查,官爷们马上可以明察秋毫,排除舞弊的可能性。

对了,差点忘了提及,国家养牛机构有限公司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来自巫统的妇女部长莎丽查的丈夫!

转载:饭堂定律

一份青菜吃出76条菜虫、绿油油的通菜中躺着一只大蝗虫……近日, 微博上频频爆出中国大学食堂“菜虫门”。记者调查发现,饭堂吃到虫在各大高校中并不鲜见。有学校领导更坦言,饭堂员工工作量那么大,完全杜绝这类现象是不可能的。许多大学生对此也见怪不怪,“看开点就可以了,对饭堂要求太高也不实际”。

所以就出现了所谓的“饭堂定律”:

“在饭堂吃饭发现碗中有条虫,大呼小叫的是大一的;在饭堂吃饭发现碗中有条虫,拿起饭碗去找饭堂负责人的是大二的;在饭堂发现碗中有条虫,把虫夹出来,继续吃饭是大三的;发现碗中有条虫,把虫一起吃下去的是大四的。”

“饭堂定律加强版:经常想回饭堂嗅嗅虫香,是已经毕业的;发现碗里有条虫,自己不舍得吃,省给邻座吃的,是研究生;发现碗里有条虫,把虫子掰两段,一段这顿吃,另一段下顿吃,那就是勤俭的老师;发现碗中没虫没食欲的是教授。”

转载:哪个政党不想执政?

(原文作者:凌国文)

一个政党会因为想要执政而被攻击为“野心家”,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一个实行议会民主的国家,都可以被归类在报章“社会奇闻”的一栏。攻击者要不是把国家政权当作某人(或自己)的家传祖业,就是在民主素养上严重贫血的“政治低能儿”。

我不晓得有哪一个政党是不曾想过要执政的。事实上,任何政党的成立,都是因为一群拥有共同理念的人打算通过参政来赢得政权,进而落实本身的理念。

一个从来都没想过或争取过执政权的政党 / 从政者,应该转型当非政府组织(NGO)。

国阵想要执政,民联也想要执政,在一个推行议会民主的国家,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然你以为这些从政者结合起来是为了手牵手一同去郊游?

可是,在一个人民习惯被愚弄及误导的社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不符合当权者的利益,也会被有心人扭曲为大逆不道的勾当!

近期不论是打开网络或是翻开报章,总有人很努力地为民联“迈向布城”的目标贴上“野心勃勃”、“争权夺利”的标签,然后再落足酱料企图说服你,国家如果交由这班“野心家”来管理,将会如何的民不聊生、怎样的生灵涂炭。。。

同样是争取执政,国阵做的是为了服务人民,民联做的就是为了满足“野心”?

如果再根据同样的逻辑推论,民联争取入主布城是“野心勃勃”的表现,那么早前纳吉那番“就算粉身碎骨,誓要捍卫布城”的言论又该作何诠释?

美国的民主党和共和党斗得再难分难解,也不会因为对手想要赢得政权的决心而指责对方为“野心家”,一来是因为人家的从政者具备基本逻辑思考的能力,二来是人家明白,政权毕竟不是他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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