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归档

转载:张小燕少见多怪

在谈论张小燕之前,我们先来看一题逻辑推理的三段式:

A:大马是多元文化的国家;
B:语言和电影是文化的一种;
C:结论:大马人拍摄的华语电影即是大马电影。

本地电影《初恋红豆冰》的导演阿牛,在上台湾知名主持人张小燕的节目时,就试著告诉她,上述的推论是不成立的。因为大马人拍摄的《初恋红豆冰》,不被视为“大马电影”,而是“外国电影”,总票房的20%,是要缴税的。

小燕姐百思不得其解

大脑没有什么问题的小燕姐,百思不得其解,还问我国是不是排华?小燕姐年过半百,却没在这块特殊的国土生活过,如果有一天她能搞懂“全津贴”和“半津贴”小学的差別,她就会明白,在这片土地上许许多多奇怪的逻辑。

在我国,要创作一部有素质的电影,成本至少要一两百万以上,但想要回收成本,票房至少要500万以上,皆因政府会扣下20%的娱乐税,其余的钱,院线和发行商会拿掉过半,剩下约三成的收益,才归创作者所有。除非电影的用语超过60%是马来语,政府才会把娱乐税交回给创作者。

为甚么要马来语佔60%?电影不就是一种展现多元文化的艺术吗?今年我国华人制作了两部怀旧气息浓厚的好电影《大日子》和《初恋红豆冰》,票房虽逼近500万元,但依然入不敷出。《大日子》的导演周青元曾说,如果免扣20%娱乐税,《大》片立刻转亏为盈,更有助于他的下一部电影的发挥。

电影的功能之一就是反映现实,或是发挥想像力,用语的限制是否合理呢?你能想像,当年李安拿著《臥虎藏龙》去角逐奥斯卡最佳电影的奖项时,柜台小姐却对他说:“你这部电影有60%以上的英语对白吗?若没有,就不算能参赛。”

外国电影-《初恋红豆冰》

李安能登上美国影坛的最高殿堂,蔡明亮仍是台湾电影界的“国宝”,是因为別人比我们对艺术更宽容。但自詡爱国的黄明志,想要从我国2亿元的电影补助金中分一杯羹,奔走了半年,还是零。

大马的华人电影的最大障碍,不在于没有市场、不在于没有人才,而是在于政府苛刻的税制。如果大马人拍的华语电影不算大马电影的话,那逻辑推理是哪里出错了?莫非我国不是一个多元文化的国家?

星洲日报/六日谭‧作者:植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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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一秒钟 (One Second of Our Earth)(18-07-10)

成千的鲨鱼被屠宰,只为了鱼翅。。

发生了什么事?
日“鱼翅工厂”惨状曝光 千只鲨鱼割鳍后遭弃

地球哪一端?
日本

有啥特别?
日本的一家鱼工厂被发现堆放了上千只的废弃的鲨鱼尸体.这些鲨鱼只被取了鳍,然后就被扔在一边。

据称,该工厂地面鲜血横流,臭气熏天。当地人取鲨鱼鳍只是为了做鱼翅汤。媒体摄影师拍下了这让人震惊的图片,并表示:“这里就像地狱一样,你无法想象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一碗碗鱼翅汤。”

海洋中的鲨鱼数量正在减少,但是为了满足一些人对鱼翅汤的渴望,这种残忍的杀戮仍在继续。该工厂的厂长不仅没有反省自己的行为,反而向游人炫耀堆积如山的鲨鱼尸体。

据悉,目前海洋中双髻鲨的数量已经下降了98%,但每年仍有大约7300万只鲨鱼被捕捞取鳍,做成鱼翅汤,然后被遗弃。

请停止食用鱼翅

What had happened?
Dead in their hundreds on the dock, the sharks who have been slaughtered so Japan can use their fins for soup

Where?
Japan

What is it so special?
They are then sent by the tonne to cities such as Hong Kong and Shanghai – where the ‘premium’ meat is turned in to a delicacy. Chinese will pay higher prices for the fins – but much of this haul will go to local destinations.

The slaughter occurs on an industrial scale.

Meanwhile, the world’s shark populations are decreasing faster than BP’s share price after the oil spill.

The population of the scalloped hammerhead shark alone is down 98 per cent.

转载:奴才与猪

来源:风云时报(2010-04-20) 作者:唐南发

国阵的成员党对巫统的恶霸行径向来了如指掌,但碍于人在屋檐下的窘境,唯有沉默低头。纵然如此,我们不得不承认,无论是马华公会、国大党或民政党,依然有默默耕耘的党员,尝试以服务来补偿对人民的亏欠。

同样的,并非所有号称要改革的民联成员都是良善君子。近日人民公正党一波又一波的退党潮,以及许月凤风光受封拿督,都提醒了我们政党政治从来没有好人与坏人的壁垒分明。

可以区分的,是哪一方为较大的魔鬼。国阵执政下,滥权腐败已经到了天地不容的地步。全面掌握了国家资源和体制的巫统,肆无忌惮地在社会上营造暴戾的氛围。很多早期受英文教育的各族群人士,今天感叹民间不再有当年英校学生之间那种投契与融洽,似乎只有英语精英才知道何谓“宗族融合”。殊不知口操马来语、淡米尔语和华人方言的社群,和异族之间的互动丝毫不逊色。

你是“猪”!

新山的锦华和华美、江沙的悦来、甘马挽的海滨和吉隆坡的镒记如今是西马半岛极少数为各族市井小民所光顾的老式咖啡店,几乎成了活文化遗产,但这样的情境,在50和60年代却普遍得很。那时候的马来人,普遍上相信华人不会在食物中搀杂猪肉成分。

当下的马来西亚,穆斯林/马来人与非穆斯林/非马来人之间多了很多不必要的隔阂、误解甚至排斥,都是巫统多年来分化政策的产物。国民干训局和《前锋报》的洗脑工作颇为彻底,使到“猪”这个动物已经全面污名化,用以辱骂他人,效果极高。

例如前年巴东埔补选,有人广发“猪内阁名单”,指安华执政后将与行动党合作边缘化马来人;如今乌鲁雪兰莪的补选,一如既往地出现了“猪海报”,只是把林冠英换成了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抨击马来人领袖在州内设立养猪场。

这种不负责任的诬蔑行为,根本就是在愚化民众,让人无法正式公共议题的本质,例如如何打造卫生和优质的养猪场。更严重的,是给了群众最坏的示范,让不懂事的人以后可以为所欲为地以动物来羞辱其他族群。

这种恶质的民粹作风,巫统屡试不爽,却从来不见任何马华公会、民政党或国大党的人出声谴责。我纳闷:哪些自诩为“国阵良知”的人都到哪儿去了?

英国哲学家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说过:邪恶之所以胜利,全因为好人无动于衷(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同样的,巫统之所以可以如此嚣张跋扈,全因为其“友党”无所作为,从而成了帮凶。

国阵成员党的人很忌讳别人把他们看成是巫统的奴才。但每逢补选,必定出现下三滥的海报和传单,把非马来人说成是猪,而这些国阵的良知们始终视若无睹。难道说他们是奴才,会比巫统的人把他们讥讽为猪来得更羞辱?长此下去,又怎能责怪民众把对他们最后一点的尊重都丢掉了?

广招华人任公务员:为何华人要参政、当公仆?

转载自星洲广场09-12-07(作者报道/邓雁霞)[1]

“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是中国人传统旧思想,而大马华人极少愿意当公务员,以致公共服务领域严重缺乏华裔公仆,是否因为遗传了祖先的特性?

对于这种民族性的说法,香港公共知识分子梁文道大举反对牌:“我对任何与民族性相关的概括说法感到怀疑和厌倦,我並不相信这一套理论。”

中国人的传统並非不参政的。清朝以前,政治分子或士大夫地位在农、工、商之上。当时士大夫参与政治是必然的,没有一个知识分子不关心政治。他说,“无法参与政治的知识分子,只能留在乡野读书,但他们往往身在山野而心系庙堂。”

梁文道坦言,知识分子要介入社会的传统已经断掉了。现代的儒学正好反映这个说法,如大陆近几年兴起国学热,像于丹的儒学学说“其实表现出现代知识分子某个现象。现在的《论语》和孔子已私人化或属于个人修养的学说,教大家如何解决生活困境。简单来讲,它其实是另一种《心灵鸡汤》。”

他认为,儒学原本面貌並非那样的。“一个人除了修身、齐家,还要治国、平天下,只是不能隔断的系列。”

海外华人不爱当公仆,梁文道宁愿相信那是与他们族群生活的特性有關。

移居海外的华人,过去跟中国人有非常密切经商的网络,包括亲属、家族、朋友,因此他们对政治、经济的问题抱持很大的弹性。“海外华人看來好像没办法融入当地政治,反过来看,其实以前他們离开中国时也没有对中国有很強烈的认同感。”

他说,海外华人就是这么一个群体,他们没有強烈的国家认同感,不论在什么国家也是一样。

梁文道观察了海外华人几百年的移民历史,发现他们的大民族主义只出现于抗战及辛亥革命时期,其他时期並没有強烈的民族主义运动出现。“过去我们都误以为他们倾向中国,其实那只是短暂的现象。”

海外华人对国家、政治的概念也比较飘逸。“华人喜欢经商,虽然商业对社会的建设很大,但经商的贡献有别于当兵,因为商人在情势不对时可以选择离开。”今年8月的缅甸僧侶示威,老百姓站出來游行、支持僧侶。“缅甸华人不少,可是你有注意到华人示威吗?没有。”他进一步叙述,当记者访问当地华人怎么看待整件事情时,他们回答说,“我们希望情势最好赶快恢復平静。没什么,我们只想好好做生意,不要搞那么多事情。”这就是华人在东南亚国家遇到政治情況最普遍的反应。

他认为这种态度可能帶來问题。“不参与就是一种参与。以缅甸那样的情况,华人在一个不公平的经济、社会体制底下选择沉默,甚至希望局势平定。这等于站在政府那边了。”

他相信缅甸华人未必支持军政府,然而在当地百姓或改革派眼中,华人就是一群不关心政治的人,而且这种不关心看起来就等于与军政府同流合污,或与利益阶层相处得很好。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何二战后至今,在东南亚国家屡次发生的民主化运动,一旦是改革派或民主派上台之后,总会有一批华人会遭殃、会被驱逐。”

由此引申,非主流的华人要参政、当公仆,对提升本身族群的地位是否就会有帮助?

“普遍来讲,华人是否要当公务员,取决于他本身那个国家有无鲜明的种族色彩,或者华人在那种政治、种族光谱底下佔的位置有多好。”他说,大马华人不是主流,而这里的政治、经济也有一套反映种族差別的政策,如新经济政策。

大马人普遍认为当公仆将面对许多不公平的竞争,能力再好,也比不上主流族群更有机会。他说,人民面对这个问题时会产生两种态度:第一,华人更应该大量渗入这个国家系统,以谋求日后或能改变它,争取更多权益;第二,放弃改变而走比较简单的路,向其他方向发展。“很明显的,人们会选择后者而非前面那条路。”他理性推断。

“于是华人公务员的种族比例就更低了。新加坡的情况不同,因为它本身是以华人为主的社会,因此这是族群的问题。”

他觉得华人在置身于弱势的多元社会下,必须提高公务员的种族比例。“因为公务员是国家一个重要的标志。”他说,美国和南非的黑人,曾经很积极的当公务员。

“当你不当公务员时,就会发现自己面对一个完全没有自己人的国家机器。你会直觉自己受压迫或不公平待遇。更惨的是,你会把任何政策上的问题变成种族问题。”一些国家政策未必有针对性,但因为是由主流族群掌控,而让非主流族群产生受压迫的幻觉。

此外,不当公务员而往其他方向发展,又会引起另外一个问题,而这问题早已出现了──种族与职业惯性问题。

“资深律师安排法官人选”司法短片案件反映了大马族群角色。“涉及丑闻的林甘律師是印度人,首席大法官敦阿末法魯斯是马来人,而出钱的商人是华人,”他笑說,“这件案子一看就很有趣,3个角色都出来了!”

他印象中的大马,很早就出现这样的状况:印度人不是专业人士如医生、律师,就是生活最底层的劳工,华人就是有钱的商人,而马来人则是政府官员。这种情况至今依然如此。“这对将来不利。因为形成某种行业垄断之后,並无法持续很久,迟早会出问题,这在历史上常见发生。”

他又举例说,欧洲人的“反犹主义”原自20世纪初期纳粹主义的兴起,而纳粹主义是来自德国南部。德国南部人非常注重乡土,后来这些人构成纳粹党早期支持的力量,因此早期常出现的纳粹口号就是“土地”、“人民”,具有強烈的乡土意识和认同。

这跟反犹有何关系呢?就因为在他们心目中,犹太人和土地没有关系,犹太人从来不会落地在这个土地上。他们眼中的犹太人从不当农夫、公仆,都在大都市如柏林、维也纳担任专业人士、商人,不会真正进入他们的国家。“事实上不是那样的,当时还有很多生活在底层的犹太人,但就像今天的海外华人一样,大家只看到上层社会的人。”

他表示自己並非危言海外华人的处境危险,只是提醒他们要醒觉,吸取犹太人的教训。“当年犹太人受歧视,其中一个常常在大众文化被人批判的原因,就是他们和某些职业形成惯性关系。当时的犹太人不是当教授就是律師,或者医生、银行家。”

除了积极在政府机关任事,担任公务员外,华人也应该参与政治。梁文道认为,华人参政的概念可以分为两个层次,即参政是因为认同这个国家,或为了维护好让大权益。两者出发点不同,后者是一种“族基政治”,即以族群利益為基礎的政治取向。

“以前的华人参政,是为了不想被歧视及争取更好的权益,但今天的情况已经不同了。大马华人其实可以和其他族群一起为国家共同的问题而介入政治。”梁文道说他在香港看到大马新闻“公正之行”时感到惊讶,认为那是跨族群的政治和诉求,才是华人应该要多关注的。

香港媒体誉为“文化百足”的梁文道,认为华人不参政也是现代社会的犬儒主义(Cynicism)所致。

“特別是年轻一代。不僅是大马,中国的年轻人也一样。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只顾吃喝玩乐。”

他们的犬儒思想是怎么得来的呢?第一,以为政治与经济活动是分开的,经济是自主的领域。第二,认为政治都是肮脏的,知识分子圈子里有一种洁癖思想,认为文人不该捲入政治,因为政治是很肮脏的东西。“就像艺术家不该赚钱那样,最好是穷到快饿死的状态,才配称为真正的艺术家。”

一个賺錢的艺术家如同一个从政的知识分子,都是可疑的。梁文道认为这是现代人扭曲的偏见,“这种犬儒心态,其实是一种表面不参与政治,实际上却涉及政治的集体意识心态、。”

他再以缅甸华人为例子,不关心政治的态度其实就是一种政治。每个人都离不开政治,因为结构上就会把每个态度放在政治上的某一个位置。

“你离不开政治,又改变不了它。这时候心里就会产生一种犬儒心态,让自己感觉远离政治。事实上你就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沙漠里。”

因此他对华人不当公仆、不从政的看法是,“不关心社会、政治,是一种注定徒然的态度。你不关心社会,社会就会很关心你;你不关心政治,政治就会关心你。”


[1]http://mag.sinchew-i.com/scgc/content.phtml?sec=A48&artid=200712080005&vol=20071209

写给全马华人的公开信

(转载自《自由媒体》)

文:张哲敏 @ 2007年08月28日

还有三天就是我们国家欢 庆五十周年国庆,是一 个值得全马来西亚人庆祝的日子。在这么一个有意义的日子来临前,我们必须醒思马来西亚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过去的这五十年来华人在马来西亚被政府种种歧 视性,不公平,偏差的政策所对待。从增建华小失败到独中统考文凭不受承认,甚至是国立大学录取学生的不公平政策,我们华人这些年来都默不作声,一一接受。 这都得归功于马华民政的协商文化。他们一直都在告诉华社,华人在政府必须要有代表,有人在朝好办事,这样才能够替华人争取更多的权益。他们也一直在制造华 社华小前景一片大好的假象,为的只是保住官职官位。

明事理的人一眼就看穿这班在做戏的政客,但是还是大有人在背后支持这些所谓的协商政治。原因很简单,不外就是因为金钱权利和官职地位。而这个协商政治的伦理非常简单,那就是马华民政进一步,巫统进两步;又或者是马华民政退两步,巫统退一步。就是因为这个协商政治搞到华人在这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家越来越没有地位, 越来越被边缘化,任人鱼肉。五十年前当华人在马来亚占有约四成的人口或许这个协商方式还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但是当华人只占马来西亚总人口约二十五巴仙的今天,这个协商方式已经不再管用。假如华人再继续迷信这种协商文化,只会误了我们的下一代。试想想,如果有一天当华人在马来西亚只剩下不到一成的人口时, 巫统还会要和马华民政协商吗?

当年马华公会主席能够当上财政部长,直到今时今日的房屋与地方政府部长这么一个不受器重的九品芝麻官就足以证明这个协商文化只会把华人带到末路,越协越伤。 所以华人必须发挥政治智慧在一片逆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必须凝聚政治力量把票投给在野党。黄家定曾经所说过反对党只会分散华人选票,其实真正分散华人选 票的是马华民政。回顾历史,多数的华人票都是投给反对党的,只有少数被误导的民众以及那些为了自身利益的人士把票投给国阵。

马华已经乖离政治,他们所搞的终身学习运动,丘比特的天空,单亲妈妈活动都旨在转移华社的视线,让华人不再关心政治课题。这些活动根本不是一个身为政党应该办 的,国内那么多个非政府组织,慈善团体都有能力办这些活动,并不需要马华代劳。再看看马华在马接补选所搞的嘉年华会,目的一目了然,那就是让华裔选民不再 关心国家大事,政治课题,只是搞派对,学烹饪,听演唱会,唱卡拉OK,而他们就继续做他们的官,骗取人民的血汗钱。

现在的这个政府已经是腐烂到没有机会拯救,从垄断国内媒体,贪污腐败,控制司法到朋党主义,金钱政治都是我们人民无法忍受的。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政党替换,我们的国家才会有希望。不认可否,马来西亚的政治必须由占大多数的马来人所主导。而今日公正党的出现就是华人摆脱国阵种族政治的最大希望。黄家定说除了巫统以外,马华别无选择,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公正党在对待母语,言论自由,新经济政策和国内种种恶法的立场就足以证明他们比巫统更值得华社支持。华人本可以在1999年 大选选出一个公平公正的政府,但是这个机会却被马华民政搞砸了。他们利用各种欺骗的谎言恐吓华社,说投票给行动党就是要马来西亚成为回教国。时间是最好的证人,如今人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一直想把马来西亚变成回教国的就是巫统,而马华民政就是巫统的最大的帮凶。这一条血债,马华民政永远都无法偿还华社。

这五十年来,全体马来西亚人民都是生存在一个谎言之中,当年巫统为了争取独立,为了得到华社的支持就接受马来西亚是个世俗国。如今他们的势力日益蓬勃,一党独大 就不再把马华民政放在眼里,单方面宣布马来西亚一直以来都是个回教国,不曾是世俗国,并警告马华领袖别在炒砸回教国的课题。今天马华民政可以就回教国课题向巫统让步,明天同样会把华人的权益扫到一旁,成为出卖华社,出卖华人的卖华贼,卖华公会。这边厢马青刚刚在代表大会上高举宪法,那厢边,希沙姆丁就说道将会在十一月的巫统代表大会再次高举马来短剑要让马青统统闭嘴。国阵的种族政策只是在分裂人民,捞取廉价政治筹码,制造种族的不和谐,而他们就继续商妥要如何分配所得到的政治利益。

五十年过去了,拜马华民政的大力协商,华人在 马来西亚也已经从二等公民矮化成为三等公民。巫统和马华的关系也已经从兄弟关系演变成为主仆关系。同胞们,是时候站起来了,是时候团结一致了,是时候向野蛮专政和马来主义至上的巫统说不了。我们不能够再让国阵再继续把全国人民分类成为土著非土著,回教徒非回教徒,我们要的是一个真正的马来西亚族!

下一届大选将是非常关键性的一次选举,这个选举将奠定华人在马来西亚的生存或灭亡。假如华人要在马来西亚这片国土中继续生存就必须反对国阵的种族政策,把手中的 一票统统都投给在野党,就算没有办法替换政府也要否决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二议席,为来届大选铺路,选出一个替代政府。黄家定说华社在1999年大力支持马华成为他向巫统协商的筹码,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从1999年至今,华社在国内越受打压的情况显而易见 – 神庙被拆,华小被铲平,独中生升学问题恶化。倒是1990年华社倾向反对党,使到国阵政府改变一种语言,一种种族,一种文化的政策。而如今,这个政策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所以华人必须明确的向国阵传达一个讯息,我们不要协商政治,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待遇!

黄家泉大言不惭地说年青人假如有心要为族群争取权益就应该加入马华,而不是参加反对党在外面骂政府。事实并非如此,加入马华就代表支持国阵种种的不公平,打 压华人和歧视性的政策。而协商和争取族群权益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倾向另一边,纵使费再大的力量也无法为族群争取一个公平的待遇,使到这个协商政治是多么的不 可靠,多么的不堪一击。而那些坚持华人在政府必须要有代表,所以必须把票投给他们的言论其实是建立在一个非常脆弱的假设上,那就是国阵政府永远不会被推 翻。所以今天全体华社必须集中火力把票投给在野党,再加上公正党和安华的力量,推翻国阵。在外谩骂的就会成了马华民政,而华人不止依然在政府里会有代表, 而且华人的政治力量将会大大的提升也更具代表性和说服力。

在这里我恳请各位马华民政的议员们醒醒,不要再沉迷下去,不要再因为个人利益而把族群的利益置之不理,必须果断的退出被巫统牢牢控制的国阵政府,不要成为马来西亚华人的千古罪人。各位华人同胞朋友们,假如马华民政为了金钱官位要继续向巫统叩头,就由得他们吧!别忘了你和我手中改朝换代的那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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